工作评级已调至e-。】

【团队协作评级已调至d。】

【‘优化程’观察期已启动，倒计时：23小时59分12秒。】

那个倒计时，像鬼的心，在血红的屏幕上一，一地动着。

阿雅坐在那里，抖成了一团。

她看着自己的屏幕，像是看着自己的墓碑。

【9526-林静】：看到了吗？

林静的消息，在死寂的频里再次浮现。

【9526-林静】：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你的死，也是公司kpi的一分。他们会派人来，拿着最级的收仪，把你从到脚，榨最后一滴价值。然后，再把你的残渣，扫垃圾桶。

【9526-林静】：你退，对公司来说，没有任何损失。他们甚至赚了。因为他们用最简单的方式，就收获了一份纯度的“产品”。

【9526-林静】：但对我们来说，是损失。

【9526-林静】：我们损失了一个“工人”。我们的团队评级降，我们所有人都离“优化”更近了一步。

【9526-林静】：所以，阿雅，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林静的话，不带任何温度。

【9526-林静】：一，你继续当你的“原材料”，等着24小时后，被公司榨，然后我们四个，因为团队评级太低，也跟着你一起完。

【9526-林静】：二，你拿起你的“工”，跟我们一起，当一个“工人”。去完成那份报告，去采集王伟的怨念。去用别人的痛苦，换我们所有人的生存。

【9526-林静】：你选。

频里，落针可闻。

陈不说话了。周清砚也不分析了。

我们都在等。

等阿雅的宣判。那不只是对她自己的宣判，也是对我们这个临时团队的宣判。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我看到阿雅的肩膀，不再发抖了。

她只是低着，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死机了。

她的像，终于闪了一。

【9530-阿雅】：……我……知了。

只有短短四个字。

没有泪，没有挣扎。只剩被了一切的麻木。

【9526-林静】：很好。

林静回复。

【9526-林静】：张可。

她了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