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29-周清砚】：信号消失了。它彻底消散了。

【9526-林静】：王经理如果想把这件事压去，就说明他有问题。他不敢。

轰的一声，我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炸开了。

她明白了。

【9526-林静】：去吧。我说的。

【9529-周清砚】：它在回应。信息还是很。

它是一个祭坛。

【9526-林静】：记住，你什么都不知。你不知什么收藏家，什么贡品。

林静的声音，把我们从大的震惊中拉了回来。

【收藏家】

【……别……生产……】

取而代之的，是她个人状态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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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转过，走向办公室的门。

阿雅看着林静，里的恐惧和茫然，慢慢被一破釜沉舟的决绝代替。

【9529-周清砚】：它在重复……它在重复最后的执念……

【作为……贡品……】

我们都明白了。

【9527-张可】：他？他是谁？王经理？还是更层的人？

【9529-周清砚】：像是一个意识残留。被删除了，但没有删净。变成了我们局域网里的一个数据幽灵。

文本框里，新的字符不断来。

我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死死盯着屏幕。

我看向林静，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

几秒钟后，三个清晰的汉字，现在文本框里。

但真相是，我们，连同那些被折磨的新人，我们生产的所有痛苦，所有绝望，都只是献给某个未知存在的……贡品。

【9526-林静】：你只是一个尽职尽责，偶然发现了‘原材料’存在‘执念型污染’的质检员。你担心这‘污染’会影响最终产品的‘纯度’，所以你提了报告。

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了。

阿雅工位上的屏幕，还亮着。

【9526-林静】：你的动机，是为了保证公司能生产最‘纯净’的产品。你是站在公司，甚至那个‘收藏家’的立场上。

那个叫赵小悦的数据幽灵，似乎应到了我们的关注，信息发送的频率变快了。

这比破坏生产线，要严重一万倍。

文本框里的文字，开始反复刷新。

她了。

倒计时，最后一分钟。

我看着她的背影，单薄，却得笔直。

周清砚立刻开始输指令，尝试和这个数据幽灵建立更稳定的连接。

阿雅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知了这个真相，再去面对王经理，再去那个所谓的“净化实验室”，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

【……骗局……都是……】

阿雅的呼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很清晰。

林静的语速很快，每一个字都像钉，钉阿雅的脑里。

那个鲜红的，命符一样的对话框，终于消失了。

倒计时，2:03。

【9526-林静】：阿雅。

我们是负责准备祭品的……仆役。

“滴——”

我们不是工人。

【9529-周清砚】：等等，它在传输一个完整的词汇。很困难……它在用尽最后的能量。

是谁？被优化的员工？

我们那个“污染产品”的计划，本不是在给生产线找麻烦。

【……他……需要……更……纯粹……】

公司不是工厂。

【终极kpi……收集……足够的……纯净的……绝望……】

【……kpi……不是……为了……旅舍……】

【员工9530-阿雅，状态：在途（前往307数据净化实验室）】

阿雅猛地抬看她。

门在她后，无声地关上了。

她推开门，没有回，走了外面那条不见底的走廊。

【9526-林静】：收藏家？收藏什么？

【9526-林静】：周清砚，问它，骗局是什么。

我们以为自己是在为一家残酷的公司打工，生产一叫“怨念”的能源。

【9526-林静】：你现在去，反而更安全了。

【供奉……给……收藏家……】

我看着这些零散的词，脑一团麻。

我们是在……亵渎祭品。

周清砚靠在椅背上，脸有些苍白。

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三个人。

倒计时，0:15。

【……怨念……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