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册的漏

那个小小的文本框，像一块电墓碑，宣告着某未知的死亡。

手术刀。

陈。

两个词，在屏幕上停留了十秒，然后像从未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三个人的呼声，还有周清砚那台机疯狂散的嗡鸣。

“这……什么意思？”我咙发，声音挤来都变了调。

我指着已经变黑的屏幕，看向林静和周清砚。

“阿雅在警告我们？王经理要对陈手？就像……像对那些新人一样‘提纯’他？”

这个猜测让我自己都打了个冷战。

周清砚没有看我，他十指悬在键盘上，一行行代码在他面前的屏幕上飞速动，像是在追索那个数据包消失的轨迹。

【9529-周清砚】：追踪失败。对方使用了阅后即焚的单向信，源已理销毁。

【9529-周清砚】：你的猜测，可能47。

【9529-周清砚】：还有第二可能，可能53。

我盯着他的消息，心脏怦怦直。

【9527-张可】：第二是什么？

【9529-周清砚】：陈，是那把手术刀。

我觉后背的汗一就竖起来了。

陈是被王经理选中的“模范员工”，是那个“饲养员”重培养的“级藏品”。

如果王经理想对我们这个“歪了”的藏品小队动手，陈，无疑是最好用的一把刀。

“他会吗？”我喃喃自语，“为了一个晋升名额，他对我们手？”

这已经不是背叛了，这是……献祭。

把我们三个献祭给公司，换他自己的飞黄腾达。

【9529-周清砚】：据我对他的人格模型分析，只要利益足够，他会的。

周清砚的结论，像一块冰，砸我的。

“那我们怎么办？跑？能跑哪去？还是……先手为？”我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

办公室的气氛，凝固到了极。

我们就像被蛇盯上的三只青蛙，除了等死，好像什么都不了。

“都别动。”

林静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一直站在办公室中央，盯着那块写着“收藏家”、“饲养员”的白板，一动不动。

现在，她终于转过来。

“阿雅的警告，目的不是让我们去和陈火并。”

她的神扫过我，又扫过周清砚的工位。

“那正是王经理想看到的。我们斗，互相残杀，产生的负面绪，无论是恐惧、愤怒还是背叛，都是最级的‘祭品’。”

我愣住了。

“那她发这个……是为了什么？”

“为了告诉我们，‘手术’要开始了。”林静走到周清砚旁边，指了指他屏幕上残留的码。

“但她没告诉我们，该怎么躲过这场手术。”

“因为她也不知。”林静的语调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报告，“她被关在307，能传这信息，已经是极限。她把选择权，又回了我们手上。”

【9527-张可】：什么选择权？现在我们还有得选吗？

【9526-林静】：有。

林静拉过一把椅，坐在了我们中间。

“我们之前想掀桌，把生产线搞‘污染’，结果歪打正着，变成了帮他们‘加工’。”

“现在我们知了‘收藏家’的存在，想从他本手，却发现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

她停顿了一。

“这两条路，都走不通。因为我们一直在用‘员工’的思维，去对抗‘工厂’。”

“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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