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愣了愣，但很快便答：“那明澄就变得更加厉害，厉害到两个人都可以救来。”

杨昭宁捂住双：“我以前，一直对叶秋太过严厉。”

杨昭宁回过神来，摇了摇。

燕行远转过去，背靠着台，漫不经心地看着她那个顺从地坐在桌边，一直沉默的哑伴侣。

“如果，你没办法都救呢？”

她回眸看了一哑的手。

“可他不是叶秋。”燕行远的目光无比清醒。

杨昭宁视线空茫，没有隐瞒：“昨天晚上，我又梦见叶秋了。”

明澄毫不犹豫：“我都要救。”

“她很喜雨天，总是喜站在窗看雨，她说，雨声能让她冷静思考。”

杨昭宁闭了闭。

她垂眸，了床。

说着，不等杨昭宁回答，他便，“确实很像，不说话，温柔的神，还有笑起来时，半张脸尤为相像。”

哑在她后帮她。

燕行远一双桃中带笑，但是语气却凉薄：“没必要对怪心。”

明澄静静听着，问：“那她是为什么不在的呢？”

刚才，她一直在死死盯着挂钟上的一小块玻璃。

有的时候，师父也会难过，明澄愿意当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她总觉得，燕行远好像有些生气，担心他们吵架，这才走了过来。

这个名字，对于特殊小队所有人来说，都是无法轻易提及的痛楚，对于杨昭宁和秦赴川来说，更是记忆中的一刻伤疤。

杨昭宁怔了怔，抚着她的脸，喟叹了一声，“明澄是个好孩，可惜，阿姨没有那么厉害。”

“所以你心了？你对他的态度很好，在明知他是个怪的前提。这不像你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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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行远拍了拍她的背，一言未语潇洒地离去，回到了女伴边。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队友，但她已经不在了。”

杨昭宁的嘴角扯了扯，“阿姨没事。”

她带着不解的明澄回到了人群中。

只是伤疤被时间逐渐掩盖，杨昭宁已经很久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了。

“明澄，如果有两个人同时遇到了危险，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选择救哪边？”

燕行远走到她边，探究地看向她：“昨晚没睡好？”

明澄低低地啊了一声，也悲伤起来。

明明外表是男，可是却有一双柔细腻的双手，让她又一次想起了记忆中的人影。

燕行远了然地看着那个哑：“他让你想起她了。”

前台来上班时无打采的，但看到雨后的景，还是格外欣喜：“岛庆就快要来了啊。”

“昭宁阿姨，行远叔叔。”明澄抱着小鸟走来，困惑地看着两人。

明澄看着杨昭宁，看到她的睛发红，“阿姨，你哭了吗？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已经想到了吧？这个副本，会提取你的记忆，他确实是像你记忆中的叶秋，可他终究不是，他只是个没有别的怪。”

燕行远噤声了一瞬。

玩家们都不太喜雨，因为天空变得云密布，仿佛带来了不详的征兆。

明澄却依旧担忧地看着她。

还有，这座岛的历史非常短，不过十年。却从第一年开始就定了岛庆，模式成熟。

杨昭宁端着杯，看着窗外那些漉漉的沙，目光放远了。

“来到这个副本后，你就不对劲了。”

她坐了起来，躲开，“谢谢，不用了。”

直到燕行远回到她边，温柔地看向她，她嘴角才了一抹笑容。

“还有，更没必要什么责任都揽在上。”

对于这场雨，燕行远和杨昭宁都不意外，昨天翻看岛志时就知了，岛有些特别，每到位期来临前，就会开始雨，而且会一直到岛庆日那天。

窗外天光大亮，雨也暂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