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通用规则七：学会虔诚，学会知足，学会忠诚。

他显然什么都没到。

钱财、、贪婪充斥着他的心；而他又没有看一，就对着自己并不信的神像跪，对他虔诚供奉的古曼自然也是毫无忠诚可言。

他还没有发现自己拜错了神，还在念念有词。

香炉里本来快要熄灭的檀香忽然腾起一黑烟，像蛇一样缠绕在父亲的脖上。古曼童那双本来就画得圆睁的睛，在你前缓缓转动，白里泛淡淡的红光。

男人这时候才抬起那被你砸得不堪目的脸，当他发现面前放着的另一尊神像时，他的睛瞪得比桃还大。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再抬看向发威的古曼，他还以为你还在束缚着他呢，用力一挣，居然向了一旁。已经摔得不着五六了，他只好惊惧地嘶哑喊：“你别装神鬼！我供了它这么多年，它不会——”

他的话被生生截断。

古曼童嘴角裂开，木胎的嘴忽然鼓起一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不是从空气里，而是直接钻你们的耳朵里。

男人浑一抖，咙里“咯”地一声，血从鼻。

黑烟收，像看不见的绳索勒住了他的脖。肤的血一条条浮起，像无数条蚯蚓在爬。男人的脸从铁青变成紫红，双充血，嘴里发被掐断气的嘶哑声。

供桌上的古曼童渐渐“活”了过来，小小的手臂在金粉里蠕动，细小指甲竟像卡咙里的鱼刺一样尖锐。它缓缓伸一只手，像是在示意，又像是在索取。

男人拼命摇：“不要！我还可以再供奉你！我是爸爸啊——”

这个毫不留要献祭妻女的男人居然自称是“小鬼”的父亲！

那小手猛地一抓，空气里传来“撕——”的一声轻响，像是布被扯裂。你看见男人的影在地上剧烈扭曲，一黑的东西被生生来，扯向古曼童的小嘴。

男人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被骨般搐，血从七窍溅在供桌和地面，溅到你手臂上时都是温的。古曼童咀嚼着那黑雾，婴儿的笑声、哭声混成一团，屋一时间仿佛成了地狱。

父亲还在求饶，声音却已经变成婴儿般的声，断断续续：“饶…命…我…供…奉…”

古曼童不再理会，它的小手再次探，用那指尖，一扎父亲的心。血泉一样涌，溅到神像的金粉上，瞬间变成暗红的符文。

它爬到男人的上，一一把他的撕来，直到男人彻底死绝的那一刻，他都在哀嚎。

你只是看着这一切，心翻腾着复杂的绪：这是她的恨在燃烧，也是这个小家的因果在兑现。

等到男人变成一滩血的人形印记，古曼童不知何时已经坐了回去，睛也恢复无机质式的呆板，小手更是缩了回去。

空气里血腥味弥漫，覆盖住了原本那烧塑料的味，却又带着一奇异的香甜。供桌上的香灰自己塌陷了来，形成一个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