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话刚说完不是刚才还在试图表演的双面人还是红罩本人都陷了诡异的平静, 上杉离大概能理解猫鹰指的是什么，但后面暗语一样的话和打哑谜几乎没什么区别，至少对于那时还在乖乖上学的倒霉大学生来说还是有些陌生。

但凡是近两年发生的事, 上杉离还能凭借多年的信息来源勉加话题。

“我以为你们应该会兴, 毕竟蝙蝠侠离开的话对于某些人是好事, 至少对你们二位而言”上杉离的语气停顿了片刻正要继续话题就被两人一起打断。

“闭嘴。”

“安静，你本不懂蝙蝠侠”

两个人几乎齐齐将扭了过来, 虽然看不到老板的表但从双面人此时脸上无法压抑的愤怒来看，上杉离缓缓的闭上了嘴。

“当我没说。”

受到手双面人要站起来的动作, 上杉离抬看向老板没从对方上看拒绝的意味, 脆放开了束缚的动作将手上的苗刀挽了个剑收回刀鞘之中。

双面人蹒跚着爬了起来，看着对方不太畅的动作上杉离伸手正要搀扶，就被那张脸上带着怒气的神瞪了回来。

“亨利蒙德的货来了不止一次, 只有这次找到了我, 先前的货量我不知, 但这次了六辆货车不算量大, 我的人大致检查过货只知不是活，但运了些什么就不清楚了。”

男人活动着先前被卸掉的关节企图缓解疼痛，上杉离看了几分钟还是决定着对方不太友善地神上前将脱臼的关节安了回去。

“总之肯定不是。”

这些报已经足够，上杉离看向老板等着红罩一声令决定双面人之后的境，到底是打成半不遂还是吊起来挂在路灯上，虽然杀人有些麻烦但老板真的要求上杉离也不是不能到。

最后一条的可能微乎其微，毕竟大家都知时砍了好几个人给黑面当见面礼的红罩，现在上两把帅气人的手枪里大多数时候填装的都还只是没什么杀伤力的橡胶弹，最大的危害就是让人痛的满地爬而不是彻底退哥谭生圈。

但红罩迟迟没有明确的指示，上杉离盯着恢复了行动能力随时要发难的双面人西装上的褶皱，一个手刀披在了男人腮帮的位置看着刚刚爬起来的再次了来。

看着已经移动至天空正中的月亮，即使不用红罩刻意提醒，上杉离也知该离开了。

老板那辆酷炫的迈赫从钻石区到东区不过一脚油门的事，上杉离坐在副驾驶看着在车里还带着罩的老板，怀里还抱着那把手意外不错的苗刀。

耳边仍旧放着上杉离听不名堂的摇乐，只是比起来的时候，现在的音乐声音算不上大，显得车有些过分的安静。

“有什么消息吗？一听到亨利蒙德这个名字你跟炸的猫一样。”

“有一在意。”上杉离看向正中间的后视镜正巧和也在抬的老板在镜面中对上了视线，只不过考虑到通安全老板很快恢复到平视的角度“之前我遇到了有关n427的事，虽然说案后续夜翼搅局者都会负责，但我还是有些在意。”

“嗯哼？”

“我找了认识的线人，据gcpd的调查结果收货人亨利蒙德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略有耳闻，这案最后好像归搅局者了吧。”

“嗯。”上杉离了“我的报只到这里，原本以为线索要断了，只是没想到这个亨利又现了。”

“并且还是在我的底。”红罩冷笑一声，伸手将电台的声音调大“所以双面人不愿意说清楚的货底细和n427有关？也难怪他不愿意说太多，光是这一趟他的净利都够从蝙蝠侠那成本价一台蝙蝠车了，要换我我也不愿意说。”

“说实话n427的存在是不是太了，一上瘾的致幻剂能够短时间在哥谭通甚至一路跑到了布鲁德海文去，背后没有人刻意推动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老板终于恢复了生机从原先晴不定随时要爆炸的状态中走了来，说着说着还不忘拍两手里的喇叭把路过的飞鸟都吓得四窜而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福音教会似乎也开始使用n427来控制信徒为他们卖命，小红上次提到的那家公司叫什么来着？”

“金史密斯。”上杉离报了记忆里那个名字“据说原先和猫鹰法有些关系。”

“这帮家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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