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能够设想到杰森的未来，他会在蝙蝠侠边逐渐成，直到羽翼丰满时，罗宾鸟就会扇着翅膀离开这座鸟巢，就像选择独立的迪克一样。

严格意义来讲，弗林从来没想过自杀，结束自己的生命从来不能解决问题，从本质来说这只是一逃避。

小丑，还活着。

事实是什么？上杉离还活着，夺走无数人命的刽手还活着，就像小丑这个疯一样，这些真正该地狱的恶人心安理得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世界。

弗林在房间里等了三天，看着漫天遍野都是蝙蝠侠追杀小丑的消息，就在少年认为一切就要结束的时候，蝙蝠侠再一次拉住了自己。

弗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阿福送来的饭菜没有动过，最后只能被老人遗憾地带走，杰森挪着椅送来的可乐和也没有动过的痕迹，直到迪克都忍无可忍打算踹开弗林的房门时，少年走了来。

杰森明明没错什么，比起上杉离这个刽手，他是个实打实的好孩，他着他的父母即使希拉和威斯利背叛了他，他着自己的养父蝙蝠侠，即使两人时常发生冲突，他着阿福，着自己的兄弟，着蝙蝠犬艾斯，着书房里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傲慢与偏见》……

罗宾的位置上离开，连带着那沾着血的制服也被封存了起来，杰森沉寂了一段时间，便又能担负起后勤的职责和弗林说笑几句。

他或许会和某个或活泼或温柔或疯狂的姑娘坠河，经历数次恋分手复合后重归于好，在某个平平无奇的日里，他会意识到，前的人就是要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

“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

那时上杉离在想什么？对，这些人太蠢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他们太贪心，所以才会落教会的陷阱中。

可弗林想尽了一切可能，却从没想过他有可能会在小丑手丧命，也没想过他会一辈拖着被病痛围绕的缩在椅里。

————

但杰森不同，弗林从没有在这个弟弟上看到一能够望到的绝望，他多，过的共使得少年总是为了那些不公而愤怒，但整来说自己更熟悉的这只罗宾上总是积极的。

蝙蝠侠把自己从不杀原则的底线拉了回来，也把暴怒的痛苦的充满了怨恨和不甘的布鲁斯韦恩拉了回来，只留把法律和规则踩在脚的小丑仍旧为了自己的笑话肆意的大笑着。

小丑，又一次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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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神如常，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完了阿福准备的，随后离开了韦恩庄园。

他或许会去大学念文学，念犯罪学，念一切兴趣的学科，又或许早早离开校园选择从社会这所大学里汲取自己需要的一切养料。

蝙蝠侠总能维持理智，无数次在即将跨越底线的瞬间拉住自己，因此小丑还活蹦的活着，能够在养好上的伤后继续他自以为无伤大雅的玩笑，也能给蝙蝠侠开一个失去儿的小玩笑。

为什么受害的人成了自己熟悉的人，上杉离这个蠢货才能意识到，那些曾经在自己手挣扎的人也和杰森一样，有着家人有着事业有着梦想，这些东西全都埋在了地，直到几年后以为从上杉离这个名字逃离的弗林在试图把弟弟拉回来的时候，才被真正的击中。

那些人什么都没错，却被利用着夺走了一切，他们的金钱健康都被掠夺走后，不也在痛苦中坠看不底的渊吗？

因此在失去一切的时候，少年也没想过自杀逃避现实，即使自己死了也没办法改变所有人的结局，上杉家的末路就摆在那里，即使舅舅没有发疯离开，即使家族没有开启仪式，即使幸没有难产，大厦将倾时没人能够逃走。

好人没办法杀了这些罪犯这些恶人，因为法律从始至终约束的都是愿意遵守规则的人，面对小丑面对上杉离，这些东西和废纸没什么区别，所以蝙蝠侠杀不了小丑，弗林也不行。

弗林在等待布鲁斯的复仇，过去小丑从蝙蝠侠边，从布鲁斯韦恩边夺走了无数人，布鲁斯曾经的挚友哈维丹特，未曾谋面的无辜路人，数次被绑架的罗宾和蝙蝠少女，就连布鲁斯自己都中过几次小丑研制的笑气。

可是教会里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他或许会像蝙蝠侠一样给自己起一个带着中二和故事的名号，然后用拳痛殴每一个把德和法律踩在脚的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