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殷素真前世骗取她的真心后又肆意践踏，那这一世，就换她来将对方的真心踩在脚吧？光是想象那张漂亮的脸在自己面前悲伤破碎的神，就已经有些兴奋了呢。

说话间，还不忘用余光瞥了殷素真，只见她角笑意微凝，但仅一瞬，便又恢复了完，还抬手温柔轻拍她的手背。

她知自己相貌实力都平平无奇，在对方面前难免自残形愧，即便已倾心对方，也因为顾忌着宗门法规和二人的份差距，始终不敢表心迹。

沈玉妍形一闪，避到了殷素真后，叫慕容文君扑了个空。

沈玉妍敛眸底的晦暗，角微勾，心：殷素真，这一次，谁是猎手，谁是猎，可说不准呢。

沈玉妍当初便是为殷素真这副谦逊温雅的姿态所迷惑。

慕容文君扭开脸，只一声冷哼，不再言语。

慕容文君就没她这般面了，听到这话，气得心一梗，我红你？

所幸三年的朝夕相伴，让她对殷素真了解至。

未料殷素真回过神来，竟噗嗤一笑，师妹是在跟我炫耀吗？还是个孩呢，真可。

你们既唱这，我也不介意从中添上一把火。

慕容文君惊怒不已，气得几呕血，你！你找打吗？别以为你三言两语唬住了殷虹，我就不敢对你动手了！扬手就是一记凌厉的掌风，往她脸上掴来。

沈玉妍这才惊觉，她竟从未有一刻真正放过对对方的执念。

殷素真笑意温婉，这位定是沈师妹了吧？我是你素真师，早就听闻师门新添了位师妹，一直盼着与你见面。遗憾的是，前两日来三山拜访，都与你错过了，今日总算是见到人了。

一旁的慕容文君可没她这样的好脸，讥诮：谁说不是呢？仗着宗主偏，竟跟三岁小孩似的，冲我们耀武扬威呢！

没错，她是恨殷素真，恨她厌弃自己却偏要伪装温柔。但比起殷素真，她更恨那个轻而易举就被骗去真心的愚蠢的自己！

手指着沈玉妍，怒：你侍婢，朽木之资，品行更是卑劣不堪！试问你浑上有哪一，值得我慕容文君红？我就是去红路边的一条狗，也绝不会红你！

她这番话说得亲和自然，任谁听了，都觉得如沐风、喜不自胜。

炫耀

沈玉妍冷旁观，一红一白，倒是唱得好双簧，可惜这把戏她上辈就看腻了。

沈玉妍故作惊诧，师怎么生气了？不过是开个玩笑。莫非真给我说中了，才急成这样？

若真一时冲动对殷素真坦白愫，只怕对方不仅仅要羞辱她是毫无天赋的蠢货废柴，更会将她这份不堪的痴心妄意公之于众，让她沦为全宗的笑柄。

她之前在戒律堂见到这姑娘，还以为她同白妩清一样只是冷，未料本竟如此险。

殷素真轻声制止，文君，师妹面前，别胡说。

好在如今，她已不会再犯傻了。

话落，果见殷素真愣在当场，心中不禁得意冷笑，你既要温柔大度的师，肯定能容得师妹这真的吧？

于是，沈玉妍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殷素真的手臂，向慕容文君吃吃一笑，这位师是谁呀？素真师都夸我可，偏你话多，语气还酸溜溜的，该不会是红我吧？

说着，目光向沈玉妍脸上一掠，真诚赞叹：师妹果然相貌非凡、天资灵，无怪师尊那般喜你。

因此这番旁人听在耳朵里的好话，她却能听暗藏其中的试探和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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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回想起来，还好自己克制住了。

沈玉妍抬眸，向殷素真灿烂一笑，多谢师夸奖。只是师尊如此喜我，师不会不兴吧？

说着，抬手轻抚脸颊，自责：这都怪我天生丽质，害得师尊一见到我，便抢着要收我为徒。我拒绝说，自己只是五属杂灵，资质平庸，还请她另择徒，可她非不肯！还，就算把青冬仙藤薅秃了，也定要助我筑基呢。

她神自若地走到殷素真前，视线掠过一旁的慕容文君，问：两位等在我的府前，是有什么事吗？

恐怕殷素真的真正意图，是想要打探她的实力浅，以及师尊为何那般喜她吧？那她可就实话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