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妍会想着过去的事，思绪渐渐清晰，继续：其实，我一直没想明白，你究竟是如何回溯的时间。直到，沈云梅说三年前，星从天而降坠落凡尘，才找到了十三月那个传说中足以使时光逆的蛊虫。呵，除了月神的后裔扶昔，还有谁能动十三月？

扶昔有一张得让人失神的脸，气质与乖顺的云澈相去甚远，安静温柔之，更添了孤寂与隐忍。

扶昔和天帝一样，都曾看到某个关于她的预言。不同的是，天帝想要阻止预言的降临，而她却执意想要预言成真。

沈玉妍：你曾经跟我说过月神的故事，说那时的世界好和谐，一派安宁。不像如今的神界，规矩森严，尊卑分明，没有背景与倚仗的新神，连半的指望都没有。你想要我跟你一起，反抗天帝，重振月神昔日的荣光。可那时的我，只愿得过且过，即便在荒山，也心满意足。

即便扶昔对她，当真一心一意、至死不渝，她难就能回报她同等的吗？

间再无人能使时光逆。

这话似是勾起了扶昔的回忆，她那双忧郁的眸又柔了来。

她倒想听听，她还要如何辩解。

沈玉妍笑问：为什么要生气？

沈玉妍越想越是讽刺，她竟然一直被扶昔蒙在鼓里。

扶昔似乎被她的动作吓到了，意识退后半步。

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尽是自嘲，可惜不是。若真是如此，你也不会等到我在人间受尽磨难，直至惨死，才肯手。

从前，她当扶昔是挚友，更有救命之恩，总觉得把对方当作望的对象，是一莫大的罪过。

扶昔安静看着她，轻轻摇，阿妍，你说错了。我的目的，并没有达到。

她甚至怀疑，当初扶昔送她的那株凌霄金盏，就是故意为之。

沈玉妍续：所以，你要看我被天帝折磨，被众神背弃，再以救世主的份现在我面前，让我相信你对我是至死不渝的。如此，我才会定地反抗神界，应证你所窥见的某个预言。

沈玉妍轻挑眉梢，心中冷笑。烂人的真心一文不值，可真心掺着假意，也照样廉价。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要拒绝尽染，因为她的太纯粹，而自己，本给不起。

她要的，早就不是纯粹的了，而只是纯粹的。望。

把这份冷香破坏掉，使其沾染上自己的味，不是更有趣吗？

她又哪有资格，去指责扶昔对自己的不纯粹呢？

沈玉妍顺势近，再次抬手，捧住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却不容挣扎。

沈玉妍看向扶昔，抬手扣住她的，迫使她仰起脸。

她看着扶昔冰灰的睛，用一近乎恶劣的吻：我没有上你，但我还是会吻你。

但现在，一切的枷锁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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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昔的瞳孔骤然缩，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轻声：我以为你很生气。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卑劣呢。

沈玉妍继续剖白，我也始终想不明白，你为何不惜犯天规，甚至赔上命也要救我。难就因为你喜我？我倒宁愿相信，是掌书仙本仁善。

扶昔抬眸看了她一，眸光颤动，那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扶昔中的惊慌与错，以及那自维持的平静，只觉得还远远不够。

想到这里，沈玉妍豁然开朗。

扶昔呼微滞，脸白了一分。

沈玉妍抬眸，噢？

扶昔语气依然温和，未见半分失态，唯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因为你并没有上我。

却让她更加兴奋。

也不知是不是月光落在她上的缘故，她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清寒孤寂。

明明连心都没有，什么也给不了，却要尽染绝对真心，得到了她的真心，还要她绝对忠诚，得到了忠诚，还要她倾尽所有。

扶昔不再辩解，只是沉默，甚至躲开了沈玉妍看向她的视线。

她轻叹一声，心满是心灰意冷与挫败。

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与天帝已是不死不休，而你于我始终有救命之恩，我也不能拿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