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当直哉嚷嚷着丢这番质问的时候，他并不是真的想要知害得自己变成如此狼狈模样的分源于何。也就是说，这不是询问，倒更像是单方面的发，可惜你浑然不觉，且在尴尬心的促使之，你只能坦白的说，这是六天前小池塘换时，你趁机借用的。

无论如何，你觉得这次得不太好的人是你——浇人一臭可不是对被丢石的最好回应，这分不满你自会找个机会回报。而需要弥补的，当然是你所犯的过错。

禅院家的院最中央有个方形的鱼池，不算很大，但极其清澈，以至于谁都想不到看起来浅浅的底有两人。你本来是想要借用那里的，可刚探手，指尖尚未来得及碰到面，全程都在盯着你的园丁风风火火跑过来，禁止你碰，从那之后也总是留神注意你。就此，你的源一号彻底陷了枯竭。

“要是你次不想再遇到同样的糟糕况，可以劝家允许我用自来呀。”

他们偷到了你的chocker。

他真的难受到要起来了，漉漉的上一死的臭味，总觉得绿的衣襟上还沾着小小的生植的叶片。好崩溃。

可乘之机 并非如此

你不觉得自己这话算是得寸尺，和要挟更是无关。你只是在恰当的时机，说了充满目的的话语而已。

当然，也可以用龙里的自来，可这回就要到家抱怨你太浪费了，指责你是不是不知全球资源缺，接着就要嘀咕说被伺候的一方果然永远不知柴米油盐贵，禅院家的钱可是这个家的大人们生死赚来的，才不是大风刮来的，既然在禅院的庇护和恩泽生活，你也得节省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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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冷哼一声走开，顺便抢走了你的手帕——绝不是拿来污秽，而是要当着你的面成一团丢草丛里。小跟班们也学着他的样丢掉纸巾，结果被清理宅邸的人指责说扔垃圾的反而成了你。你也无可奈何，心想从这些家伙的上真是无法得到任何回报。

“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快坦白！”

而且，那时候池就已经泛着一微妙（好在还没有太难闻）的味了。

你摸手帕和纸巾，一包纸巾刚好够分给没主见的小跟班们，他们一副吃到柠檬的表，不知是嫌弃只比掌大一圈的纸巾不够用，还是惊讶于你居然也能表现正常人会有的贴。

之所以说平良和平野两兄弟是禅院直哉“曾经最喜的小跟班”，当然要追溯到几年前的奈良事件，没能顺利让你彻底迷路的他们俩被少爷认定为能力不足，就此被甩在后，少爷的认可和赏识也不复存在，尽不至于凄凄惨惨，却也可怜得没边际了。

自顾自替直哉摘掉草的时候，你顺势说。

在这般那般的阻挠之，只要等待换的小池塘能够为你所用了。

想也知，直哉才不会对你的好心动容，一拍开你的手，痛骂你好脏，居然连脏兮兮的都能放里。你也不知该怎么和他解释说这些分完全不会经过你的。考虑到你在储存分的时候确实需要用躯的一分行碰，那时候确实有脏没错。但你已经把手洗净了呀。

“为什么臭烘烘的啊！恶心得要死！”

这件事在此刻不重要，重要的是——

最后的手帕留给直哉用。打阵的他被浇得最惨，脸都被淋黑了，还是让能力更好的你的手帕来发挥作用吧。

想要不被你毁了，就要率先毁灭你。

你想到了厨房后方的泔桶里时不时见到的珍馐馔，以此证明你也没那么浪费，可说此事后却被面红耳赤的家骂了一顿。你一贯不乐意挨骂，特地选在隔天偷偷打开了装着咒灵的忌库大门，害得家在之后的几天忙碌得不行。但你也很听话，在那之后不再从龙里获取分。

似乎就是在定了这番决心后的没几天，他曾经最的小跟班平良平野兄弟兴冲冲地来邀功。

不必太疑惑池为何会增加“风味”。被你的术式所收储存的元素还不能保持百分百的时间静止状态，在这六天时光里悄然发酵实属正常。

直哉依旧气呼呼。果然，只要和你有了过多接，那他的一天就算是毁了。

“所以说，你现在不可以用‘脏’这个形容词来描述我。”你认真地向他解释，前所未有的有耐心，“而且，我也不是自愿想要用小池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