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是你的血还是他人的，都不是什么好征兆。

“是哦。”

的问题，直哉一听就觉得不妙。

你用的词是“杀死”，而非计划中涉及到的咒术师们常挂在嘴边的“销毁”。

“顺便为自己平安的人生铺路。”

“……”

试作品的决也是在这时候知的。

你诚实地眨眨，“来见你呀。”

你想也不想地拒绝了，过分果断。

你的生存方式 再见

既然直哉不明白，那你会好好地解释的。但需要事先声明的是，你最初的计划里可不包一些犯罪行为。

你说得理所应当的，然而直哉的发丝都要全竖起来了。

“你以前也不会邀请我翻窗你的房间。”

他对这一并不好奇，只意识说了句烂话：“钻狗吗？”

——咚咚咚。

你心中始终有个猜想。想要证实，就得依靠你不曾见过、却与你息息相关的这些资料。

你说你会与他见面，现在就是兑换承诺的时刻了。

“所以，你来这里什么？”他最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意思是，我把可能会杀掉我的人杀死了。”

至于这份安心究竟能够维持多久，这就有不好说了。以防万一，直哉赶朝你招招手，叫你从窗里来。

更不合理的是，你现在了他的前。

怎么听都觉得像是歪理，但直哉不打算在此刻钻角尖。他探到窗外，左左右右上上全都检视了一遍。还好，附近谁都不在，暂且不用担心你会被发现。

“还有呢？”

他转望去，你站在月光里。

“反在哪里？”

于是去问了五条悟，他乐意告诉你，毕竟他也很烦这草菅人命的事。要是你能趁着这个机会搅起风浪，也算是为无聊的咒术界添乐了——他可拒绝不了欣赏老橘们把胡须气歪的场景。

“你嘛和其他人联络啊！”他急了，“你上赶着送死吗！”

“一个在上，一个在嘛。”

“我上都透了。”这是你的理由。

不明亮的浅光，你血淋淋地站在那里。

还吓人。

直哉笑了一声——近似化解尴尬的轻笑。

不过，你很可能只是在说大话吧？次见面，你们哪有次。

有谁敲响了他的窗。

“想不想知我是怎么来的？”你问他。

“我知的，所有的雷神试作品都被杀死了。”

用你的双所看到的那些人造的生命时，你究竟看到的是什么呢？同胞吗，还是素昧平生的、纯粹的陌生人？

直哉倒不是为了挨你的打才给这番发言的，但你听了这话居然没打他，害他总觉得空落落的。

“反了哟。”你错把亢奋当好心，轻快地说，“我翻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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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哦。我是为了活来才这么的。”

他搞不懂你说的“次见面”是什么意思。你们真的还能见面吗？直哉并不那么期待，但要是此事当真能够发生，应该也不算太烂——只要你别因此被逮住就可以了。

这比你满的鲜血更让他意外一。

脆敷衍你。

你冲他笑。

事实如此，的确无法否认。直哉瘪嘴，不再持了。

“怎么？”他想和你开个玩笑，“杀人了？”

直哉冲你翻白，“你以前可没这么礼貌过。”

真过分啊！直哉对着电话那的嘟嘟声破大骂，气恼地把手机丢到一边。

结果你也脆地挂了电话。

你也笑了，歪过，惬意地枕在窗框上。

直哉很想知答案，但更想知的是，你究竟从哪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听不懂你的意思。”

你最初只是想要知雷神计划的全资料储存在什么地方。

雷雨云在京都的上空盘旋了好久，在漫的一段时间里都轰隆隆地笼罩着整个城市。相较之，随着雷电一起落的雨显得细弱的不像一回事，直哉都懒得差人关窗，这雨造不成一丁损失。就算雨打在窗上，也只是微弱的……

“从五条前辈那里啊。”

为什么在落雷的雨日夜晚还能见到月光？直哉到此事相当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