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秋是因为周防尊而无法加scepter 4，那么，他也可以用同样的理由无法加吠舞罗。周防尊不想让秋接那个世界，那是周防尊的选择，愚蠢的、弱的、自以为是的保护。而他，宗像礼司，从来不会这样的选择。他想要的东西，他会亲手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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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他说。

scepter 4和吠舞罗，青之王和赤之王，秩序和自由，理和野，这两个世界从骨里就是火不容的。而秋站在中间，无论加哪一方阵营，都像是在背叛另一方。

他绕过桌角，每一步都不急不缓。

秋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意识地了，他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嘴角的弧度却比刚才更了一些，更柔了一些。

他想要的人，他会让对方无可去。

秋眨了眨，浅金的眸里闪过一丝无措。

“我现在，很满足。”他说。

“我很欣赏你，秋。”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秋上，青蓝的瞳孔在镜片后面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遥远。

秋被迫仰起了脸，那张致漂亮的面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在宗像礼司的视线里，浅金的睛微微睁大，睫轻轻颤动着，嘴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又像是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

“我明白了。”他说。余光却始终关注着秋的动向，看着青年低，看着青年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动，那是在回复消息。

显而易见的是，人类总是不满足的生。

围之吗？推开，保护，让那个人远离自己的世界，这选择，在宗像礼司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弱。

“所以，”他的声音恢复了那一贯的、不不慢的调，“你是因为周防尊才不愿意加scepter 4吗？”

然后他停在了秋的面前，男人伸手，指尖上秋的，指腹贴着那截白皙的肤，微微用力，向上抬起。

秋一怔，那双浅金的睛微微睁大了些，像是没有预料到这句话会在这个时候现。他看着宗像礼司，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让人看不透的模样。

然后男人得寸尺，拇指沿着去，指腹抵上了秋的尖。的，柔的，带着活生生的温度。

他的指尖在那片温的腔里停留了一瞬，受到那条在本能地后退、躲避，却没有地方可以逃。于是他的手指更加了一些，指腹压着面，缓慢地、不容拒绝地，-。

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低低地、有些艰难地吐了几个字：“抱歉，前辈。”

然后他顿了顿。结微微动了一，像是在为接来的话准备，“所以，你现在是周防尊的恋人？”

只是一瞬间的思考，他就已经好了决定，那双青蓝的睛隐藏在镜片后面，遮盖住了那份与生俱来的锐利与冷淡。

“也不是。”秋摇了摇，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我很想和前辈一起工作，但是……”

光从窗外照来，把秋的侧脸镀上一层的光，让他的肤看起来几乎有些透明，连颧骨上那层薄薄的红都清晰可见。

但宗像礼司没有给他开的机会，拇指抵上了他的嘴，指腹的嘴柔而温，微微张开着，还保持着想要说话的姿态，却被这样一手指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是吗？”宗像礼司的笑意加了。可此刻，一些更的、更暗的、平日里被层层叠叠的冷静与克制压在最底的东西，正一一地从那裂痕里渗来。

宗像礼司轻笑了一声。

宗像礼司垂眸注视着这张脸，只是看着，安静地、沉默地、一寸一寸地看着。每一个细节他都见过无数次，在学生会会议室里，在这间自习室的棋盘对面，在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中。但此刻，这些东西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它们不再是“秋的一分”，而是一个完整的、鲜活的、让他想要占有的存在。

氏族之间的矛盾，有时完全无法调和。

他站起来，形在窗边透来的逆光中拉一修的影，从秋的脚边一直延伸到墙角，覆盖住了棋盘上那些散落的棋。

宗像礼司看着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拢了一，然后又慢慢松开。

宗像礼司移开了视线，落在窗外那片被光照得发白的天空上。他的嘴角依旧勾着，只是那个弧度怎么看都有些冷淡，有些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