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目光示意他把枪收起来，莱伊从善如。

“有人是这么说过。”莱伊并不介意自己被人说和琴酒很像。 “但那些人关注到的地方多数都是发和左撇……你不会也这么说吧？”

“当然不。”苏格兰笑笑。 “我说的是别的地方，你们确实有相似之。”

“所以才猜得到我会怎么？我以为琴酒不是那……”莱伊意外。

“不是什么？”

“不是会给别人帮忙的家伙。”

“那就想太多了。”苏格兰很认真地说：“琴酒其实好说话的。”

是吗？

我怎么记得你们一见面他就拿枪指着你呢？

莱伊眉一挑，怀疑的神毫不遮掩挂在脸上。

“我说真的。连基安都敢跟琴酒大呼小叫，你就知琴酒格多好了。”

苏格兰说起这件事时就像是在说一件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的小事。 “琴酒对自己人很不错。前提是要能让他相信你不是组织里的‘老鼠’。”

若是其他人，或许立刻就要开始对苏格兰表忠心。莱伊却摸着，思绪飘到了奇妙的地方。

“……所以他是猫鹰？”

“嗯？”

“琴酒，因为抓老鼠，所以是猫鹰。那我呢？”莱伊好奇了。

苏格兰转望过去。

发男人脸上没有一岔开话题的不自在，满脸都是“快告诉我！”的认真。

苏格兰有想笑。

于是他说：“你是海鸥。”

是大海，是自由，是季节的变迁，是孤独的漂泊旅途。

是我曾经摸到一边缘，却又差错在最危险的境地才获知真相、却不能付生命的、曾经的搭档。

他们连夜赶去了侦探的家。

凭借着锐嗅觉发现了组织痕迹的侦探姓谷川，住在一栋极其平凡的公寓楼中。

是的，不是郊区宅院也不是一建，更不是那华丽的别墅亦或者连电梯都没有的老小区，而是一栋随可见的、房龄十几年，从业到公寓建设都平平无奇，最锐的警察上班路过都不会多看两的地方。

苏格兰带着莱伊走楼栋里的时候，就听见男人说：“这里真适合安置一间安全屋。”

莱伊也发现了公寓楼地理位置的优越。

“确实合适。所以谷川侦探才把家安置在这里。”

苏格兰伸手指了指公寓楼附近四通八达的路。

“除了被人堵在楼里不好逃生之外，环境相当理想。公寓也没有多少老人，大家都行匆匆，没谁有心关注隔在什么。”

说到这里，苏格兰见莱伊脸不变，也不再绕圈，而是直截了当：“所以组织在这里其实也有安全屋。”

莱伊猜到了。

“这么好的地方，没有才奇怪。”

“正是因为附近有组织的安全屋，我们才能第一时间确定谷川的位置，并安排人过来监视。”

电梯停在11层。

1103的门贴着谷川的姓氏牌，门还摆着一张略显脏污的地垫。

没有植，看起来是典型的旅居/短租用模样。

苏格兰伸手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男人便从袖里一铁丝，弯折两开，面不改了去。

莱伊很上地给他望风。

没一会儿，门锁发咔哒一声。苏格兰拉开门，合页吱吱呀呀的动静令人牙酸。

“失礼了。”苏格兰走去，打开了门的灯。

公寓的格局是1dk ，走来目便是玄关，再向前则是客厅。但现在无论客厅还是玄关都散落着很多东西。

纸张、衣、签字笔，乃至于不知是什么玻璃造的碎片。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室抢劫。

“我们来晚一步？”

莱伊跟着苏格兰的脚步门，探去看了一卫生间的布置。牙刷牙筒都还在原位，巾、洗发更是一个不缺，看来是什么都没来得及拿走。

苏格兰一路走卧室。

比起客厅，卧室的面积要大一些。靠着窗的桌上空什么也没有，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数据线歪七扭八躺在上面。

“电脑被带走了。”

能留这凌的痕迹，应该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居然带走电脑……”苏格兰抱臂，颇有些无语。

“他没把资料转移去？直接存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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