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现在也算是公安编外成员，我们也会派人去守着你父母，不用担心他们会收到组织的打击报复。”

卷发的警官起一烟。

“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但你还有机会离开。”

“我知。”苏格兰握上车门把手。

他回对着松田微笑。 “有里希望我照顾好自己，我当然会到。”

在完成目的之前，他绝对不会将命白白浪费！

他关上车门，在松田阵平的目视中走医院。

留在车里的警察先生幽幽叹息。

松田阵平对苏格兰的态度经历了一个很复杂的变化。

最初因为梦境里的那个人，他对诸伏景光还算是有好，也想过要是真的能在现实里见到诸伏景光会如何。直到萩原传信回来，说在自己去卧底的地方见到了梦境中的友人。

简直是恐怖故事。

他并未在其中，无法给萩原任何建议。毕竟在未知全貌时所有建议都是纸上谈兵。

他和苏格兰的接也寥寥无几。

那么在所有接都雾里看的况，他能得到的关于这个人的印象，就更多来源于侧面。

松田阵平不喜犯罪分，所以他不认同苏格兰在犯人未犯案时就将人扔实验室里的行为。但他也没有那么在乎程序正义，所以当萩原告诉他是苏格兰送他离开组织之后，松田调整了对苏格兰的滤镜。

苏格兰或许了很多不为法律所容的事，但至少现在，他一定是向着公安的。

那就绝对不能让他死去。

至于未来的事，由未来去说。

若是公安认为他的功劳能够抵消罪恶，那他们一定还有重新成为朋友的一天。

若是不能抵消……

松田会去和他喝一场告别的酒。

他本是这样准备的。

但世事无常就在于，你已经好了一切的准备，却还是会被意外击穿防御。

苏格兰和他，仅仅是一个照面，起来就像是真的过同学一样，说话毫不客气，却完全没有觉得冒犯。

他们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友，亲密且毫无边界地互相开玩笑吐槽，能拿梦里的死亡开自己的地狱笑话，然后看着对方被噎到的表失笑。

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一样。

松田阵平坐在车里，给自己起一烟。

他们之间，真的只有那共同的梦境相互联结吗？

说到底，梦境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诸伏景光能准确的现在他们所有人的梦里？

这样确，这样特殊，反倒像是什么注定发生的事一样……

……不，或许就是。

松田阵平想起自己见到的近乎疯癫的炸弹犯。

那个男人已经被吓破了胆，被实验折磨到神失常。苏格兰若不是提前知晓他和萩原会因何而死，绝不会这么狠辣将人扔实验室。所以那对于苏格兰来说，恐怕并不是随着时间逝会逐渐浮现的梦境。

说不定是记忆呢。

如果那是他本该走过的路……

松田将烟灰掸车载烟灰缸里，注视着地停车场的虚空发呆。

苏格兰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地停车场有人来来去去。有的人穿着朴素的羽绒服、棉服，有的人却还是一黑衣。

松田凭借大的记忆里将那些车牌号一一记，待到无人时才驱车离去。

组织的废弃基地外已经被人彻底清理了一遍，他捡到苏格兰的地方已经彻底打扫了个净净。别说血迹了，就连雪都一并清理掉，看起来好像城市清洁门来过一般。

“哇哦。”松田看着净的地面，发没见过世面的慨。

就这清理效率，什么不好！怎么非要黑帮？

去家政难不是更安全吗？

给有钱人家政的话甚至挣得更多啊！

松田挑眉，开着车回到了野县警局。

为了合公安办案，野县专门调了个会议室来公安的驻。只不过除了松田阵平以外的人都没来这里。

里面只有一个诸伏明。

松田来的时候，诸伏明已经给自己好了包扎。他被弹所伤，现在正裹着纱布坐在沙发里整理资料。

卷警官看着诸伏明的动作，又看了看他上缠着的纱布，从没有这么一刻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诸伏明和诸伏景光是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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