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张新的，这次多画了几笔。

“我来教你画真正的符箓吧。要认真学哦，你看起来很有天分，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羽原雅之微笑着，给他换了一张新的。

又是蘸饱墨的一笔落。

那只笔被两只手叠握着，虚虚空悬在一张空白的信笺上。

他的话没能说完，羽原雅之也不着急肯定或解释，只是用那带着伤的右手重新拢住产屋敷月彦的右手，拇指挲过他的虎，又驱使他拿起桌上那支笔，蘸了蘸墨。

中间有一割开的伤，边缘被雨泡得有些泛白，仍在沁鲜血。

，是有人偷了他的符咒去复刻，误以为那是我用来控制人心的符箓。”

羽原雅之的角依旧噙着笑意，用极大的包容态度，又为他换上了新的空白纸张。

羽原雅之的动作停住片刻。

羽原雅之在他耳边笑着，低声开，“因为月彦的很差啊，连时间坐起都不到，连握笔写字都要有人照顾才行，一刻也离不开呢。”

“你究竟……一直以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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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的淡然态度不同，产屋敷月彦眉锁，那只被包在对方掌心里的右手发颤，牙关磨着挤声音。

一次。

“当然，这样还不够，如果我向他们展示了我能求雨，就证明我也真的可以控他们。”

再次报废。

“你放……唔，放开我……！我能好好画！”

再一次。

羽原雅之笑着，左手将产屋敷月彦搂得更密了些，向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

“直到你成功画这张符箓为止，教学是不会结束的。珍惜些啊，你在学一位真正师教给你的东西呢。”

羽原雅之毫不动摇，又拿来一张新的白纸，摊开在产屋敷月彦的面前。

案几右侧有一摞报废的纸张，叠得的，是产屋敷月彦今晚“学习失败”的成果。

“这不是能得很好吗？”

他也大大着气，有些，全靠羽原雅之在后方替他撑着，才没有直接歪倒在地。

“是你……搞的鬼……”

原来如此，所以他才在左边衣袖上写了那个刑省大辅的名字！

“于是，我当场咒杀了冤枉我的刑省大辅，只为了向他们证明，我如果真的想要这个国家，本不需要费力气去藏什么控符纸。”

在案几的遮挡，产屋敷月彦的衣襟明显因刚才的挣扎而有些散开了。

接着，他将手上的那张符箓放，已被温焐的掌心亲昵贴上产屋敷月彦的面颊——连脑袋也垂得更低，已半的发落肩，如蛛网笼罩猎，却又与对方耳鬓厮磨。

“唉…怎么这么快就失误了？”

听到这仿若夸奖的话，产屋敷月彦的珠动了一，动。

“这是教学，不可以轻易放弃。”

“月彦不到的吧？”

羽原雅之用左手亲密拥着怀里人的腰腹，声音压得更低，更轻，带着一循循善诱般的从容笑意。

“幸好你这里准备了许多白纸，我们不用很着急，再来一次。”

“定力很差啊，月彦。”

羽原雅之却笑着，将最后那张成功画完的符箓举在油灯，仔细欣赏。

即使这样，他依然倔的声反驳，“我才……没有……！该死……放开我……”

再次报废。

“月彦……你就是用这只手，写了那些信，画了那些虚假的符咒吗？”

有血自相贴的分落墨砚里，他也并不在意。

第一笔刚落在纸上，产屋敷月彦便闷哼声，歪了走势。

看起来似乎非常没有天分。

他的嗓音依然是温和的，听在产屋敷月彦的耳朵里，却比索命的恶灵还要可怖。

羽原雅之的冰冷，开吐的气音却是温的，带着柔的笑意；但那气拂在产屋敷月彦的耳廓与颈侧，却令他战栗得更厉害。

产屋敷月彦早就彻底没了力气，整个都靠在羽原雅之的怀抱里，间发一哽咽般的吞音，像一只疲力尽的兽。

即使单衣被雨浸得透也无所谓了，他被折腾得眸半睁半闭，落在案面的指尖都在轻微打颤。

产屋敷月彦瞪大睛，难以置信，“你，你竟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