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原雅之笑了，没有否认。

“我会找到月彦，但如何置他，只由我说了算。”他说。

“这不是跟你们谈条件，这是我在通知你们。”

…………

离开大里，羽原雅之正打算去厩里随便牵一匹，回到羽原宅邸时。

墙有影本来正团团转着，一见到他就立刻冲了过来。

“雅之，万幸你竟然平安无事！”

菅原真简直舒一气，“我听祖父说起那些话时，还以为你已经死定了！”

可惜他的官位太低，还不够资格前往清凉殿。

他来来回回端详羽原雅之，反复确认后者真的没有缺胳膊少，上也没有其他伤。

羽原雅之笑了，“你也没说错，我或许真的已经死定了。”

菅原真：“？？”

菅原真：“！！！”

见他惊得都快炸起来，张嘴半晌都吐不一个字的模样，羽原雅之没忍住又笑了一。

“别担心，我不会真正死去。”

他开安抚，“这只是我的计划……嗯，或许我们会有很一段时间不能再见面，我会多给你酿些酒留着。”

“……你讲话不要一惊一乍的大气！”

菅原真憋在心的那气终于敢吐来，顺带嗔怒瞥他一。

但还是将人拉到他乘坐的那辆车里，示意车夫先去羽原宅邸，将人送回去。

“我说真的，那些事……真的是你那位月彦的？”

坐在摇摇晃晃的车里，菅原真又问羽原雅之。

羽原雅之：“是啊。”

菅原真：“……我还是想象不来，他那么弱的，就算被你治好了，也不到在宴会上一气杀那么多人吧？”

羽原雅之耸了肩：“我将他变成了鬼。”

“原来如…等等……啊？？慢着……那鬼怪传说……竟然是真的？”

伴随的兴旺而盛行在贵族与民间的，就是各各样的鬼怪传说。

菅原真一向当它们是虚构的，对相信这的人嗤之以鼻。

但现在，竟然是他的好友跟他说——鬼是真的，还是他一手养来的。

被冲击到世界观的菅原真难以置信，茫然又呆滞的眨睛。

羽原雅之却没有空与他细细聊天。

“清凉殿后，我大致占卜了月彦的位置，发现答案不止一个。”他说，“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菅原真持续茫然，“意味着什么？”

“他已经开始主动制造拥有他血的鬼，而且故意不集中在一地。因为那些鬼本质上已经不算人，又有他的血，我的占卜会将他们都判定成【月彦】。”

羽原雅之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再次将它抛向空中。

“占卜的地又变多了，他还在制造新的鬼……他知我的占卜向来十分准确，便使用这招来混淆我的占卜结果。”

——说到这里，羽原雅之还轻笑了声，“很聪明嘛。”

面对这时候还要夸一句的羽原雅之，菅原真默默望了会车厢的天板，十分无语。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

听羽原雅之这个意思，不就是他原本最拿手的卜筮之术，已经被产屋敷月彦想到办法应对了吗……

如果真的照对方所说，产屋敷月彦还拥有改变外形的能力，那么就算是动大量检非违使到搜寻，也很难找到对方的踪影。

“问题不大。”

羽原雅之收起折扇。

“他不敢来见我，我就换个方式，亲自去找他。”

…………

同年七月，有二十余名公卿接连因不明传染病而亡，清和天皇震怒，降罪于某位预测不力的师，将他押牢狱问罪。

同年八月，平安京及周边地区，连续降雨半月不停，期间电闪雷鸣，击中大里的紫宸殿，燃起大火，幸而有暴雨浇灭，无人伤亡。

同年十月，民间开始传有恶鬼吃人的传说，并将其与此前的传染病及连绵降雨一，认定为神明给予的天罚。

同年十一月，幸得一位大师名为羽原雅之，应清和天皇祈求，自愿举行祭神仪式，以命平息上天怨怒。

同年十一月，天罚果然停止。

民间百姓动于那位大师的牺牲，纷纷树立神社供奉，称其羽止天司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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