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

刚接收到来自羽原雅之的声音时，鬼舞辻无惨的大脑甚至没有余力去理这句话的信息，仍然在循着制忍耐的本能。

而后，的手指终于令他条件反抿起嘴，将中的尽数咽去。

终于得到填补的爆发大的喜悦与神经烈震颤的刺激，令鬼舞辻无惨空茫睁大了睛，似乎仍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刻，他再抬起小臂时，缺损的肢已迅速骨骼、肌、血、神经以及肤——

只是，当那新生的五指重新在床面上时，却是撑起，脑袋无力低垂着，为席卷全官的无上快乐而发艰涩的、急促的闷声息。

上一次汲取的氧气还没来得及送肺，一次的吐息已然接上。

愈合伤时产生了细微麻，似乎也生成某古怪的、难以忍耐的化剂。

一次比一次更急促，鬼舞辻无惨甚至不需要羽原雅之再多碰，便已在那饶有兴味的笑注视中，令床褥濡大片的痕。

本不用羽原雅之付多少力气，已经忍耐六百年的在烈渴求着来自他的快乐。

连一吞去的血，也能轻易令鬼舞辻无惨发狼狈的息。

即使它本不足以填满叫嚣着饥饿的，反而导致理智被烧灼得更厉害。

鬼舞辻无惨的思绪恍惚，连带沁汗的视野也跟着晃动，散成大片的重影。

想要……更多的血……或者，别的也可以……

“不愧是这，只需要一血就能恢复如初啊。”

鬼舞辻无惨听见羽原雅之这么笑着赞叹。

接着，另一样被他张开的嘴，撑开柔的腔，又慢慢碾过殷红的面，迫它不断退让，却依然只能贴着，无路可逃。

本就正贪求氧气的，此刻被生生堵气，呛一挣扎的窒息气音。

方才给予的，仿佛只是真正戏码到来前的预演。

“让我们开始第二次吧，要注意听我的声音。”

真正恶鬼的低笑在他上方响起。

一接一的惩罚与奖励，仿佛将鬼舞辻无惨拉回了六百年前，那个总是昏暗的、浮动着草药气味的寝殿里。

他被对方的咒法控制住，又接连引发被残忍训练的连锁生理反应，在苦闷与快乐里不断耗尽力气又恢复，好似一颗反复雕琢的玉石，被工匠的掌心捂得。

殿外照来的天光，又亮转暗。

“不行…不要了……我已经……太多次……”

鬼舞辻无惨已经被羽原雅之折腾得不行，浑笼着一层薄薄的汗，昏昏沉沉趴在早就被自己脏到一塌糊涂的床褥上。

有气无力搭在枕上的指尖也在轻微搐，又被属于另一人的五指压上去，拢住。

“你看起来还是饿坏了呢，月彦。”

羽原雅之吻着那早已漉漉的发丝，笑语晏晏，仍旧从容不迫，兴致得很。

“说起来，怎么变成了白的发？”

好像方才还是黑的短发，一个不注意就变成了至的通透银白，好似他天生就该是这发。

羽原雅之还喜的，搭梅红的鬼瞳相当漂亮。

听到这重跑偏的问题，鬼舞辻无惨慢慢转过脑袋，自而上的，很没有威慑力的恨恨瞥了他一。

“重伤…加……力消耗过度……又没得到……足够的补充……唔嗯……！”

再度发力的羽原雅之俯，仍渗着血的手指勾着鬼舞辻无惨合不拢的那张嘴，拇指过那片吞咽不及的晶莹。

“竟然是我的错吗？”

他笑着，“那我该努力些才行。”

鬼舞辻无惨会信他的鬼话才有鬼，可已被带着兴奋起来，本不受理的控。

数百年的漫忍耐与压制，在骤然反弹时，会爆发更烈的渴望与贪婪。

已经要被对方彻底玩坏了，像拧不的龙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淌各，又不停地摄本填不饱肚的份量。

一边在补充，一边在消耗。

的血受到对方咒法的持续发动，的灼烧痛意夹杂被要求忍耐的极乐，却又同时获得上的满足。

鬼舞辻无惨的理被羽原雅之搅得仿佛混成雪似的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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