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了就是找死。

看来，他这一觉睡了时间。

都相过这么时间，他也知以羽原雅之那我行我素的行事作风，听见了却没有回答，那就是不打算回答。

那时候的表，也相当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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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问过的，为什么门外的仆人会半路跑走的答案。

还是那超级不又带着炸的吻，单方面认定羽原雅之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东西。

鬼舞辻无惨一听这个问题就来气，绷着一如既往的臭脸，又冷冰冰哼声。

“除你以外，这里没有人类。”

羽原雅之忍不住微笑。

但听见他这么说的混账神官，反而笑得更加……让人火大。

大概是看见他醒了，角落传来一声冷冰冰的嗤笑，嗓音低沉而丝，是熟悉的火力全开的贵族大少爷，现今的鬼王。

羽原雅之角弯起，避而不答，“奖励已经给了，你还没告诉我那个问题的答案。”

鬼舞辻无惨的脸臭得很，本不接羽原雅之了然的“那还真是方便”的评，只转了鬼眸，示意这个混账看边。

区别在于，六百年前的产屋敷月彦会直接声大骂，而六百年后的鬼舞辻无惨绪稳定许多，不会像瞬间被燃的爆竹噼里啪啦炸响。

至于这些人类是如何从外面寻来的，没有厨房与厨师的纯鬼宅邸又是如何这些的……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他喜用的还是这一款。

——倒也没猜错。

真是叫人火大，他不想回答的时候就可以不回答，自己不想回答的时候就得被这个变态翻来覆去的折腾！

“……通过分给他们的血，我能直接向他们的脑海里传递命令。”

他们的相真的回到了六百年前，哪怕羽原雅之只是普通的了什么事，稍微明显些的表波动，就可以把鬼舞辻无惨气得够呛。

过去这么多年，民间料理的手艺大有，不再像羽原雅之在平安时代的验，基本就是又没味类又单调。

空气里也不再弥漫着那暧昧的特殊气味，转变成用白檀、沉香、丁香、甘松等材料调的熏香，淡雅而清冽，是曾经的产屋敷月彦相当偏的一款香。

又将自己打理得漂漂亮亮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注意外表。

用级楠木打造的黑漆螺钿膳桌，上面摆着一碗米饭、一碗泽白的鱼汤、一碗蕨菜豆腐、一碟腌黄瓜萝卜，一碟时令果，以及一大碗来源动未知的蜂烤。

“你的发怎么还没有变回黑？”

他笑着问鬼舞辻无惨，“你也学会给这栋宅邸的仆人吃这么好吗？”

“………你在想什么？”

唯一的区别就是如今扎染技术步，他穿在上的那件单衣更加华致，黑底上绣着大面积繁复的银丝纹，一看便知造价不菲。

意思是谁会给那些低贱的人这般待遇？你赶闭嘴端起碗吃饭，别唧唧歪歪的打听。

颈侧与虎的咬伤依然传来清晰的钝痛，好在表面已经结了层痂，开始缓慢愈合。

连朝他瞪过来的视线也相差无几。

停顿片刻，鬼舞辻无惨还是开顺着他的话往答，没有继续追究方才质问的意思。

羽原雅之比较偏好烤，鬼舞辻无惨竟然也还记得，给他准备了超普通规格的一大碗份量。

“只吃饱一次而已，又不等于修复的能量够用。”

他注意到鬼舞辻无惨的发依然是纯粹的银白，但已经被仔细打理过了，带着柔的卷翘弧度垂在前，用绸带松松扎成一束。

“为我准备的这些？”

羽原雅之循着声音望去，能看见鬼舞辻无惨坐在角落里，用的是以往等待他睡醒的姿势。

鬼舞辻无惨一看混账神官略微走神的反应，立刻警觉地眯起鬼眸，恻恻声质问。

“哼，我才喝几血，你就撑不住了吗。”

隐晦观察羽原雅之反应的鬼舞辻无惨，先是不冷不淡应了声“嗯”，才又刻意用一不耐的吻纠正对方的话。

但不怎样，看着摆放得满满当当的这张四足膳桌，羽原雅之的神从惊讶逐渐过渡到格外的愉快。

羽原雅之看着鬼舞辻无惨此刻矜持端坐的贵族仪态，脑海里想起的却是对方被他折腾到疲力竭时，连视线聚焦都极为困难、只能缓慢眨动睫的虚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