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那张脸上的表，也依然是带着笑意的。

看上去，竟然还要比他更为从容。

这令鬼舞辻无惨愈发到不愉快，青自冷白的缓慢鼓起，如蛇蜿蜒爬行在他的太两侧。

过了片刻，鬼舞辻无惨将手放来，脸上没有任何表。

当他再开时，嗓音也仍是低而冷静的，好似方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哼，原来还是稀血质吗……在我见过的那些稀血里，你倒是更特殊些。”

他的话讲得慢条斯理，仿佛只是家在对新鲜的材行一些居临的评。

对此，羽原雅之只是发一声明显夹带揶揄的笑。

“只说这些？我还以为你会直接问我能不能喝一啊，明明都已经藏不住对我的渴望了。”

他将那节受了伤的小臂横在嘴旁，目光特意瞥向依旧站在原地的鬼舞辻无惨，就这样直直盯着他，缓慢过其中一仍不断涌着往的血。

更直白、更狂妄的挑衅。

如此轻视他，罪该万死！

那双拥有梅红裂纹的鬼瞳瞬间竖成更细的线，无数血丝密密麻麻爬上白，如同岩浆溢火山在石间淌，残忍吞噬途中遇到的一切有机。

“那我就成全你。”

敢激怒他，就要好连骨也不会剩的准备。

在一击刺鞭挥来时，羽原雅之不再坐以待毙，以极的机动在这间空旷的屋里辗转腾挪。

鬼舞辻无惨用手变幻的刺鞭的挥舞速度快得连残影都很难看清，距离也得惊人，估计至少有四五米。

即使羽原雅之躲开了，后的那些门窗墙依然遭到波及，一片接一片跟着地垮塌去——直到承重的房梁也开始倾斜，裹挟着屋的瓦片重重砸向地面，溅起量灰尘。

鬼舞辻无惨从始至终都站在没有遮蔽的廊边缘，不会受到这大面积倒塌的波及。

羽原雅之则一直在闪躲，从最初的屋一直逃到院，勉躲开塌来的屋。

但在持续的剧烈运动，他的气息已经很不稳了，尤其与新添的伤本没有时间理，一直在往外溢血，不断落在脚的地面。

他也始终都没有离开鬼舞辻无惨超过三米，即使闪躲也只是在反复绕着他转圈，似乎在试图寻找能够发动反击的时机。

愚蠢的想法。

鬼舞辻无惨在心底发嗤笑。

人类太过孱弱，弱得本不需要他挪动半步，光用刺鞭就足够慢慢耗死这个惹他不快的混账。

尽鬼舞辻无惨随时都能向羽原雅之发动致命的一击，但他被刚才的挑衅激怒了，决定要给予这个狂妄的家伙以相匹的残酷折磨，一直到他再也跑不动，只能倒在地上不甘的咽气为止。

难得来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始终以矜贵姿态站在原地的鬼舞辻无惨微微眯起眸，心底涌起一阵不可思议的愉悦。

或许是那些来自猎鬼人的血洒太多在他的周围，连带这片空气里的腥甜气味也已太过烈，竟然令他能再次验到酒后微醺的滋味。

倘若这里面藏着能让他克服光的办法，更是要令人愉快至极。

弱差距太大，胜负早已知晓，足以令鬼舞辻无惨连姿态都显几分漫不经心，只分了注意力给一直在勉闪躲与格挡的羽原雅之。

直到他忽然停来，站住不动了。

在鬼舞辻无惨的视角里，能看见单手握刀的猎鬼人剧烈气，上布料被切割凌的划，大面积的血又将它染成偏暗的颜，自末端滴滴答答地凝落在地。

每一次的闪避与架刀防御倒是及时，这些伤看起来可怖，但都是外伤，只要包扎及时就不会致命。

甚至，只要他没有一直跑动牵扯伤，的血可能比现在要少得多。

不过嘛，要是他没有抵抗，现在早就已经死了。

“这样就放弃了吗？”

鬼舞辻无惨眯了眯，开的嗓音带几分笑意——哪怕它仍是轻慢而蔑视的，在停攻击的此刻，竟也透些亲昵的意味来。

羽原雅之匀气息，同样笑起来。

“你还是快思考等会向我求饶时，该说什么才能讨得到我的心吧。”

他将那柄日刀改为双手握在前，朝，就这样笔直地刃尖地面。

漆黑刀上同样沾了些他的血，正顺着重力缓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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