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用布料裹住，一去，让哪怕最细腻柔的布料也变成难以忍受的糙，在一次比一次更剧烈的呼中陡然松懈力气。

真可，像一只为了生存不得不收起尖爪、翘着尾向人类翻柔肚的恶猫。

尽这被迫中断、延迟的觉极度难受，可以说是完全违逆人类的生理需求。

还会更过分些，要求在抵达临界的前一刻，要求他松开。

遑论自视甚的他全程都蜷缩在猎鬼人的影里，承受着他那观赏玩般的冰冷注视，听着对方的指令动作——就像一条被掐在掌心随意把玩的蛇。

在令鬼舞辻无惨那瞪大瞳孔颤动的地狱中，又一极乐的折磨开始了。

他依旧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拒绝重新恢复到面朝羽原雅之、双膝跪在地面的姿势。

对于向来习惯满足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愿等待哪怕半刻的鬼舞辻无惨而言，这要他在最后关收回手的法，无异于在违抗他与生俱来的霸天。

当这样的行为反复来上几次后，鬼舞辻无惨再也压制不住，结颤动时，近乎要发痛苦呜咽的泣音。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气得连呼都不稳，“我已经照你的要求完成了，竟然说还要继续？你一开始没有说清楚的条件，我凭什么接受！”

“会死…上就要死……”

鬼舞辻无惨闭起，小臂绷明显的肌线条，似乎耗费了莫大的力气，才将那五指松开，空攥成骨节发白的拳，缓慢放回在侧。

“好孩。”

“你……”

多么惹人怜啊，这副几乎要彻底崩溃的绝望模样。

如同回到母胎的婴儿那般，鬼舞辻无惨蜷起，在羽原雅之的脚边沙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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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被鬼舞辻无惨拒绝，羽原雅之依然没有动怒，甚至微笑的弧度都没有变化半分。

那双以往总是漂亮而凌厉的梅红鬼瞳，却早丢失了往常锐利的神气与傲慢，连焦都是虚着，只空茫望向那篇湛蓝的天空。

能够供他躲藏的影越来越短。

“你想躺在地上也可以，记得要将打开，让我看见。”

空气是闷的，数百年来，底的风景从不曾如此明亮。

鬼舞辻无惨仰面躺着，几乎已经蹭到了羽原雅之的脚，仅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透明屏障。

气场中，掺几分兴致盎然的恶劣愉悦。

即使再如何弹着想要求生，也逃不开注定死亡的厄运。

“只一次怎么够，你应该还能榨更多才是。我很清楚你的哦，在疲劳与不应期方面的恢复能力很好。只要我用咒法压制你的，就算来上多少次也能够撑住。”

然而，然而。

哪怕在一刻，就收到了一记毫无杀伤力的、漉漉的瞪视。

光正逐步向他包围而来，供他躲藏的影就像一滩逐渐被太烤的泥潭，而他是被困在底的鱼。

在数次没有被禁止后，忽然达的禁止命令，几乎等同于要他与追求极乐的生理本能去对抗。

“我不喜听到你跟我讨价还价，亲的。而且，你也没有跟我商量的余地。”

他轻声细语对鬼舞辻无惨说着话，好似正在安抚他那忽然闹了脾气的坏妻。

他剧烈息着，放任涌动的再得不到半碰，只能缓慢自褪去。

对于这样的反应，羽原雅之满意的赞许笑意。

越到后面越，只随便一碰就完全受不了。

若是放在平时，他绝对会随意挥手杀死敢对他说这话的蝼蚁，连给一个神都欠奉。

即使心底里再有一万个不愿与倍耻辱的自尊，也已经在反复施加的迫中，牢牢记住了那可恨的、需要服从的声音。

太也依然在缓慢升起。

他必须完全服从羽原雅之的命令，无论后者说了什么更加折磨人的指示。

这里是最安全的。

纵使鬼舞辻无惨的已无限想要释放，收拢的五指也在剧烈颤抖，想要违抗羽原雅之的命令，痛痛快快地攀上峰。

原先华贵整齐的黑底银纹单衣，此刻也仍然挂在臂弯，又压了大分在，铺透的凌褶皱。

仰面躺在地上，双屈起却不能并拢，必须保持一直与他对视的姿态，直至骤然收的小腹溅上半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