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前这个混账神官可能在数百年里都作为“神明”活着，只是没来找他而已——鬼舞辻无惨心的火气就越来越大。

完全忘记了当初是谁提前离开，又藏得完全让羽原雅之找不着，只好采用最终手段。

更没想过羽原雅之这么没有现的唯一原因，就是他自己将名字喊得太迟……

没错，在此刻的鬼舞辻无惨心里，他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怎么能继续追究？

重是现在的羽原雅之竟敢……背着他去认识其他人！

鬼舞辻无惨的思绪卡壳片刻，顺理成章转向了逻辑自洽的方向，十分畅。

“他不是我的好友，”羽原雅之纠正，“他是我的师傅。你不是也有那段记忆吗？虽说应该只有我与你碰面后的那一段。”

“…………”

心的火气瞬间冻住。

鬼舞辻无惨用一看傻在写和歌的目光，看了羽原雅之一。

“你用那师的把戏搞来的荒诞东西，竟然还想要我当真？”

反问句的语气很烈，都快着脚炸了。

但这烈的排斥绪落在羽原雅之的底，却只能令他温和笑了笑。

“害怕当真后，我会挑着记忆里你犯的错误，找理由再惩罚你一遍吗？”

鬼舞辻无惨：“…………”

不说话但又开始冷冰冰的瞪他，那就是默认。

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懂。

“不过，既然你想去，我肯定是要陪你去一趟的。”

羽原雅之笑起来，松开手中那绺被玩得愈发卷翘的银发，转而习惯想要去摸怀里的折扇——

捞了个空。

直到这时，羽原雅之后知后觉想起他的折扇已经跟着陪葬在六百年前了，估计连残片都找不到了。

倒也没什么可惜的，本来就是当时让松石门随便买的，现在再换一把新的也行。

当师习惯了，手里突然让他不握着什么，莫名觉还有空落落的。

羽原雅之顺势将手继续往垂在侧，若无其事继续开。

“走吧。”

鬼舞辻无惨的眉微动，将他的一系列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听羽原雅之说完话后，也没有动，只依然待在原地。

“嗯？”

羽原雅之疑惑看向鬼舞辻无惨，却见到他倨傲的朝这边微微抬起，神莫名透几分得意。

“在找东西？”

没等羽原雅之回答，他已经转前往这间寝殿的一角，打开类似神龛的一个暗木柜，从里面取约小臂上的一样东西，反手甩给他。

羽原雅之接住——

是一把如今已不再行的古旧折扇。

在油灯映照，握惯的木柄边缘泛着温的光泽，依然十分趁手；用浆糊粘住的纸面大约已被漫岁月磨损得严重，有明显反复修补与翻新的痕迹。

但扇面上的云纹没有变，还是被墨笔描了一遍又一遍，颜灿烂鲜艳如初。

甚至后补的用料更为昂贵，显独一份的致华。

羽原雅之将它展开，又一折接一折，顺畅地重新合拢。

他笑了。

“你怎么会有我的桧扇，无惨？”

羽原雅之再抬看向他时，语气笑又意味，“我记得它当时应该是……”

“——住。”

鬼舞辻无惨难得打断羽原雅之的话，“一个字也不准说！”

本来还有神气模样的，但现在已经只剩恼羞成怒、甚至后悔将这样东西暴来的炸反应了。

羽原雅之却笑得更为愉快。

“你拿它，难不是希望我会给你奖励？”

他抬起另一只没有握住折扇的手，指尖勾住衣襟的边缘，主动让那个用尖牙咬的伤再度现在鬼舞辻无惨的底。

明晃晃的引诱，是引目标自愿堕落的甜陷阱。

鬼舞辻无惨盯着那许久，猫似的瞳孔缩又扩散。

“……你再被我多喝两就会死。”

最后，他只是这么说，嗓音压得很，近乎要自咙发某些猫科野兽狩猎前会产生的、低频而短促的威胁声音。

羽原雅之的面上仍挂着那永远从容不迫的笑意，只朝他微微偏了脑袋。

“你想不想杀死我？”

这次，只是过了一个呼的片刻，就传来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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