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称呼的苏格兰手顿时一抖。

但现在，他将自己隐藏在黑暗的角落，不想抬看一。

只一瞬，却又像是被什么到一样迅速低去。“比起我，你才是会受伤的那个吧。普拉米亚的炸弹……呃。”

“我知。”降谷零也垂眸，却未曾放开握住对方腕的手。“但我之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不会放弃，hiro。我绝对不会放弃的，松田他们也一样！”

降谷零语气瞬间变得快起来。柯南从来没有听过对方这么快乐的声音，顿惊奇。

他似乎有话想说，但最终还是闭上嘴，只将视线投注到降谷零握的左手上。

他闭嘴了。

只有偶尔那么几次，他们能卸去重重伪装，在某个人私密的安全屋里，回一小会儿的自己，让之前二十多年活着的那个人来透透气。

苏格兰终于抬直视降谷零的双。

他语气闷闷地回应。“早就没有什么hiro了。没有了。自从资料消失之后……”

“所以？”

降谷零伸手拉住男人的手腕，不让他离开。“我只是想说谢谢。一直都是。”

狙击手拥有这世界上最稳定的手指, 能够托着十几斤的狙击枪伏在任务地几个小时不曾移动位置，能够毫不犹豫对着组织达的任务目标开枪, 抬手拧断所有反抗之人的咙。

两个人都陷沉默。

“我知。”

降谷零停脚步。

“嗯。那就不说。”

“……没有。”

从毕业开始，他和降谷零就被带公安的地基地行卧底训练，然后又不停蹄开始投地世界，修改形象，塑造人设。

他没有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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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动了动嘴。

“我也没有。我离炸弹没那么近，真正可能有问题的应该是班。不过班对自己的状态把握要比我目测更准，他现在还能活蹦指挥搜查一课活，应该就是没什么大事。”

在这诡异的寂静之中，苏格兰手指上的烟渐渐燃烧殆尽。在火星烧到他的手指之前，苏格兰将烟在墙上灭，又从怀里拿透明的收纳袋装好。

金发男人中闪过了然。

“谢这些年。”金发男人扬起一个微笑。“谢我们相遇，我们相识, 谢这些年你的帮助和容忍, 谢你三年前救我那一枪, 还有如今依旧愿意现——”

“别这么……！”他想说别这么叫我，可却在对上降谷零视线的那一刻，将所有的话语咽了回去。

“可以了。”苏格兰打断他。“这话……没必要说。”

他甚至没有摘兜帽, 只是相比几年前, 这一次兜帽的男人早已不是之前寡言的形象。“你明知我保持沉默才最好。”

“松手吧。我该走了。”

柯南猛地一惊，发觉自己被发现，只好乖乖从藏地走来。

“我、我得走了。”苏格兰一气，“你还有别的事要忙，我得回去——”

“……别这么叫我。”

降谷零是真心实意想要叫他hiro，也是真实觉得能叫他hiro是一件好事的。

男人]

说完这个，两人又一次相对沉默。

他已经听见了警车的声音。“你后跟着的小朋友都已经忍不住了。”

……又或者是不敢抬看一。

“hiro。”

“波本。”他说。“别再向前。”

诸伏景光一哽住，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的心脏。

为了避免被组织发现两人意识的熟稔，在组织里他们甚至要装成不认识、乃至于关系极差的模样。

抹去过往的一切，让这世界上从此再也没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只有准备好要潜组织的安室透与唯川光希。

“我不这么说, 你怎么肯理我。”降谷零终于迈动脚步，凑近了些。

等到组织再重逢，他们对彼此的称呼也不再是充满亲昵的hiro和zero，而是冷冰冰毫无的波本与苏格兰。

这话惹得苏格兰终于抬起。“你在说什么傻话。”

“……不至于防备到这个地步吧。”降谷零失笑。

降谷零顺从地转移了话题。“我们之前排查过婚礼现场附近，却也很难面面俱到地将普拉米亚留的//炸/弹都清理净。我之前听见这边的轰鸣, 你有没有受伤？”

“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