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第三次经过市一院科门诊的时候，走廊尽的电屏刚好到了她的号。

她低看了自己——米包裙裹着腰线，裙摆在膝盖上方三指宽，走起路来裙摆微微晃动。

诊室门半掩着，里面传翻病历的声音。

林漾一气，敲门。

“。”

声音比想象中低，带着懒洋洋的尾音。

推开门的那瞬间，林漾对上了一双睛——那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敞着，里面是蓝的手术服，袖卷到小臂，一截线条畅的肌。他正在低写什么，听到动静才抬起。

四目相对。

顾淮的目光在她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向电脑屏幕:“林漾?”

“是我。”

“哪里不舒服?”

林漾在他对面坐，包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她假装没发现，双手迭放在膝盖上，一个标准的温婉笑容:“最近…排的时候有不舒服。”

顾淮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

他抬起，这次目光没再移开，而是直直地看着她:“什么样的不舒服?&ot;

“就是”林漾垂睫，声音放轻，“有胀，还有。”

诊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顾淮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白大褂的摆过她的膝盖，带着消毒混合着某木质调的气息。他低看着她，嘴角似乎有极浅的弧度。

“躺到检查床上去吧。”他说，“趴着。”

检查床在帘后面，窄窄的一张，上面铺着一次的蓝中单。林漾走过去的时候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不重，但存在极。

她脱了跟鞋，爬上检查床，照要求趴。脸侧向一边，刚好能看到他走过来的影。

顾淮上一次手，橡胶拉手腕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裙往上掀开一些。”

林漾咬着，手指勾住裙摆往上拉。包裙很，掀到腰际的时候卡住了，她不得不微微抬起，才能把裙摆完全掀到腰上。

黑的丁字来，细细的带陷在里，两侧的因为趴着的姿势显得格外饱满。

后的人没说话。

林漾把脸埋臂弯里，耳朵却竖着听他的动静——只有极轻的呼声，还有橡胶手的细响。

然后，一只手上了她的腰窝。

掌心温，隔着薄薄的手术服，力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觉到那是一只男人的手。

“别张。”顾淮的声音从传来，“放松。”

林漾咬住嘴，觉到那只手顺着腰窝往，最后停在了侧。拇指在上，轻轻往两边一分——

丁字那细细的带被拉，陷得更。

“穿这个来检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腔里来的，“你是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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