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津俯视着她，溢一抹戏谑的笑意。

顾言津将许漾推了座椅。随后，他双手撑在许漾侧的扶手边缘，整个人从背后俯来，手指直接在主控台上敲了两个快捷键。

顺着旋转楼梯一路往上，走到层一间用防弹玻璃完全隔绝、挂满了十七块解像度显示屏的私人易室里。

接机的宾利已经在跑上原地等候，车碾过的柏油路面，在一栋外表看起来极其低调、甚至有些古旧的洛克式建筑前停。

“数清楚了吗？”

“他们为了追求快，把所有资金都压在了一条线上。直接用比他们大十倍的资金，把他们在这个价位放来的单瞬间全买光，让他们在一秒钟之手里没有任何筹码。”

镜里的她，直接被这定西装生生衬托成了一不容直视的尊贵的上位者气场。

顾言津此时也换了一墨黑大衣，他站在沙龙区一侧，看着从试衣间走来的许漾，底那抹惊艳一闪而过。

“坐。”

“什么？是你教的问……”

顾言津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指在控屏上划过，直接锁定了其中一行正在疯狂变动的数字，“这家老牌基金开了一百倍的杠杆，正疯狂抛售，想把价格踩死。”

顾言津打断了她的话：“已经讲得够清楚了，是你太笨。”

搭的真丝衬衫丝如，每一走线、每一个扣，都是英国国宝级裁纯手工制的。

在这里，钱本就不是钱。它只是一串毫无温度、却能颠覆一切的数字。

“别张。”顾言津察觉到她的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后带着她的手指停在控台上那条代表资金投的轨上。

许漾咽了唾沫，咙有些发。

“别看那些没用的，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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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是他的海外离岸基金的心账。

顾言津的声音低沉而透着冷酷：

“我不是怕。”许漾眉一皱，迎上他的视线，为自己辩解，“我是还没搞懂你说的这些。没清楚，所以我……”

这几句话太毒了，直接把她过去几年在港所有的隐忍、妥协、以及对现实不得不服的那的屈辱，全血淋淋地翻了来。

顾言津从背后将她用力在椅里，薄贴在她的耳廓上，吐来的话却像带着冰渣的尖刀，丝毫不留面：

许漾的话还没说完，顾言津突然冷笑了一声。他行带着她的掌心在了那个控条上。他压着她的指尖，不容置绝直接把那条代表资金上限的轨，拉到了最端。

许漾换上这衣服。

“怎么，一亿金而已，你不会是怕了吧，许漾？”

那一刻，许漾看着账尾端那一串到让人数不清位数的零，瞳孔倏然放大。

贵的光泽——那是被称为“神之纤维”的级小羊驼绒，轻盈得像是一团云朵。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追求，那我现在就把你丢回去，继续去向那些垃圾低，去求他们施舍你的研发费！”

“筹码一空，他们的系统就会判定失控，开始自动崩盘。”

顾言津松开手，顺势牵起她冰凉的手掌，带着她走舷梯。

“把单次的数字拉到上限，松手就是一亿金。”

他走到她面前，替她将颈边的暗青真丝丝巾理了理。

“顾言津……”她嗓音有些哑，忍不住微微往后仰看他，“一个亿？你确定？”

“很适合你。”

而这衣服的，是一双由敦百年老店订制的纯手工切尔西靴。

屏幕上，纵横错的红绿k线图和疯狂动的数字正在以微秒的速度刷新。

“我了十几个小时把你从港带到敦，你在这跟我犹豫？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在向资方妥协吗？许漾，你被生活规训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