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问：“所以，能告诉我你上楼时了什么吗？”

他悄悄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闷痛迅速传来。

小林柚若有所思：“还是要数错台阶吗？可我们三个明明试过很多次了。”

柯南走向那堆杂，一边观察一边分析：“我想发条件不光是‘数错’，还必须得是’无意识的错误’吧？或许还得加上’默数’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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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此刻的思绪非常混，大脑仍在试图为前这超现实的境寻找一个合理、科学的解释。

“诶？！”小林柚惊讶，“居然猜对了？！那你到底是——”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小林柚懵了一瞬，随即，“然后呢？”

“但现在得结论也没用吧？还是说，你有办法把消息传给外面的同伴？”话音落，却久久未得到回应。

柯南动作一顿，他转过，发现小林柚正一脸惊奇地盯着他。

“而且，发声音的数数比默数更难数错。因为不是自己的声音还是旁人的声音，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引注意力。”

小林柚打断他：“我才要问你呢？你刚才上楼梯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柯南：“然后……因为你走得比较快，导致我多数了一阶。踏上平台时，我觉到一束不一样的光照来，再回过神，就已经在这里了。”

“我和另外两个哥哥，可是试了半个多小时都没能来，结果你一来就成功了……”

“你是不是聪明过了？”小林柚想起某位白同期说过的话，“其实你只是变小了吧？灵魂本就是个大人，对不对？”

“啊！”柯南猛地从愣怔中神来，他转过望向小林柚：“……柚，这里究竟是——”

“……”被她这句吐槽拉回现实，柯南无语片刻，“……与其说是无法理解，不如说是彻底颠覆了三观和认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你……你们，到底是——”

“这里是咒灵创造的特殊空间。所谓‘咒灵’，你可以理解为怪，或是’鬼’。”小林柚没有因为对方是小朋友就敷衍他，反而认真解释起来。

是梦境吗？还是幻觉？不，这里的光影与细节太过真实……

“这个把我们两个拖空间的咒灵，很可能就源自这个怪谈。”小林柚并不打算从诅咒的源开始给他解释，只简单明了这只咒灵可能的来历。

料像是从别搜罗来的边角料。

“如果小兰也在这里，‘默数’这条很可能成立。因为她就算数着台阶上楼，在那氛围一般也不会发声音。”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柯南仔细回忆，并将自己之前的举动与怪谈容逐一对照，“要说的话，我当时一边仔细观察楼梯，一边跟着你的声音……在心里默数台阶……”

“……”柯南张了张嘴，一时语。

“……柯南！”

柯南一脸茫然：“记是记得，不过这又跟怪谈有什么关系？”

平台堆放着杂与垃圾——发霉的纸箱、断裂的木板、零碎的纸屑、锈迹斑斑的铁钉……空气中弥漫着一陈腐的气息。

脚的木地板腐朽，布满污渍与多断裂后又勉粘合的痕迹。每一步落，都会发‘吱呀——’一声尖的响动，在这静谧的空间中显得尤为刺耳。

“！”

“你还记得安衣说过的那则怪谈吧？虽然我是第一次听说，但好像这个怪谈在当地还有名的。”

他嘴角一，警惕地后退一步：“……嘛？”

“怎么又走神了？”小林柚蹲x，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叹了气，“之前不是机灵的吗？怎么到了这儿反而变呆了？”

他不就是因为小林柚的声音影响，才默数数错了吗……

痛觉反馈正常，肤传来的也毫无异样。如果不是梦境或某致幻手段，那这里……

柯南满脸骇然。

“是碰到了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所以大脑宕机了吗？”

小林柚仔细环顾四周，确认暂时没有危险后，才低看向仍被她抓着手臂的小男孩：“喂，小朋友？”

可能是此刻正在发生的事太过于颠覆从前的认知，以至于柯南久久不能回神。官锐的他竟然忽视了边人的声音，也忽视了一直拽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