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蠢念。他不需要她挡剑，他需要的是她好好地活着，活在他的羽翼，活在他的视线里。

“啪！啪！啪！”

那一整掌掴来，苏绵绵只觉得已经失去了知觉，火辣辣的刺痛让她连都变得虚弱。慕容辰看着她那副在床，再也没有力气反抗的样，心中的那怒火在此时化作了无尽的苦涩。

他停手，看着她那被自己打得一片狼藉的躯，心中那教训的快意消失殆尽，留的只有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放手，将那如的苏绵绵捞怀里，那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她自己的骨里。他把脸埋她的颈窝，那劫后余生的颤栗，在这一刻，化作了他嘴角那抹苦涩的吻。

“再有次，”他声音低哑，透着一濒临破碎的执拗，“我就把你锁起来，锁到我死为止。”

他这辈最大的肋，就是这个女人。而她既然敢拿他的心去赌命，那他就必须用这最狠最疼最刻骨的方式，让她永远记住，除了他慕容辰，谁也不许动她半分，包括她自己。

烛火摇曳，将寝殿那肃杀的寒意一消。

慕容辰地抱着苏绵绵，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愤怒，恐惧与心疼，都这一个拥抱里。他那双打得手心通红的掌心，此刻正极其笨拙且小心地，在她那红淤青的上轻着。

那些刚刚留的指印，在他修温的掌心，呈现一片惊心的绯红。

“还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那不容置疑的威严已全然散去，剩的只有一混杂着心疼的沙哑。

苏绵绵趴在他的怀里，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疼痛而不自觉地轻颤。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他的，受着这个男人腔那颗为她剧烈动的心脏。半晌，她轻轻摇了摇，声音糯却透着一倔：“疼。但记了。”

慕容辰手的动作一顿。他低，看着怀中这个虽然狼狈，却神清明的女人，心中的那怨气消散了。

他放手，取过一旁特制的祛瘀膏，那是中秘制的伤药，质地清凉。他没有再用之前那暴的方式，而是用指腹一一，极其温柔地将药膏涂抹在那些淤痕上。他的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琉璃，每一次指腹划过，都带着一近乎虔诚的呵护。

“你就是个讨债鬼。”他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但那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来，“这辈，我是栽在你手里了。”

苏绵绵转过，看着他那因为劳累而略显疲惫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她知，这顿惩罚是他在用来安抚自己不安灵魂的方式。他是摄政王，他掌控着生杀大权，可面对她，他唯有这一笨拙的法，能让他觉到她还在，她还听我的。

“那……你还要继续罚吗？”她试探着问。

慕容辰给她好药，动作轻柔地将寝被拉起，盖住那片惨不忍睹的痕迹。他重新将她揽怀中，让她的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语气恢复了那运筹帷幄的冷定，“罚？你这还没好透，若是再罚，心疼的还是我。”

他顿了顿，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但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苏锦铭那个蠢货，以为动了你，就能动摇我的基。他太小看我，也太小看你了。”

苏绵绵受到他上那重新升起的斗志，那是属于权谋家的冷酷。

“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