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王妃，最后一次温柔的制预。他停了来，他颤抖着手，覆盖在那片红发的上，动作从刚才的狠辣瞬间转变为极致的轻柔，仿佛在抚平一他亲手造成的狰狞伤疤。

苏绵绵趴在木案上，泪滴落在案几上，心里的委屈与被他极度珍视的甜织在一起。她知他是在害怕，在用这近乎暴的方式，迫她记住生命的珍贵，也迫她记住，他有多么地离不开她。

“……我知错了。”她声音细弱，带着哭腔求饶。

慕容辰的手掌在她的伤轻轻挲，带着一近乎病态的温柔，可掌心的力却依旧。

“错哪了？”他沉声问，底的鸷尚未散去。

“不该……不该拿自己的命去赌，不该……不该让你担心。”

慕容辰听着她的服，那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愤怒，化作了一沉的叹息。他低，在她的后颈连，每一次亲吻都像是为了确认她的存在。

他将她捞怀中，那动作既是惩罚，又是最沉的安抚。他将抵在她的肩，双手环住她的腰，那般用力，仿佛要将她自己的心。

“绵绵，”他闭上，声音沙哑，“这辈，除了我，谁也不准让你受伤。连你自己，也不行。”

这场惩戒，在这一刻变了味。它成了他对他此生唯一的肋最绝望，也最的告白。

杀伐之气被甩在后，那辆雕楠木的车在夜中疾驰。

车厢，气氛沉重得近乎窒息。慕容辰始终维持着那个将苏绵绵死死箍在怀中的姿势，他那一向握剑的修手掌，此刻正着她刚才受刑的伤。即便隔着衣料，那掌心的度依然灼人，苏绵绵疼得浑微颤，却不敢发一声哀鸣。

他还在生气。那因为后怕而积攒的暴怒，像是一未被驯服的野兽，在他的腔里反复冲撞。

“疼吗？”他冷冷开，声音里带着一压抑的沙哑。

“……不疼。”苏绵绵咬着，倔地低着。

慕容辰猛地抬起她的，迫她对上自己那双不见底的眸。他底的血未退，那因为差一就失去她的恐惧，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他忽然俯，带着一烈的侵略，狠狠地吻住了她的。

这不是吻，这是啃噬。

他带着惩罚的意味，撬开了她的齿关，掠夺着她中每一寸的呼。车剧烈颠簸，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作一团，碰撞的闷响与混的息声织，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激开来。

“你就是这么折磨自己……也折磨我……”他在吻隙间低语，那绝望的意，让他每一次碰都变得毫无章法，像是要将她碎了骨血。

苏绵绵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指尖陷他那宽阔的后背。她明白，这是他唯一的宣方式用这近乎野蛮的占有，去填补他心那因而生的渊。

待车停在摄政王府门前时，两人已是衣衫凌。

慕容辰连车门都未让侍卫打开，直接一脚踹开，怀抱着早已的苏绵绵，大步星地穿过廊，直奔那间燃着红烛的卧房。

又是疯狂的一夜。

沉重的雕木门被他拂袖重重撞上，发一声令人心惊的响。门轴剧烈颤动着，将外界风雨加的杀戮之夜隔绝在外，却也将这间室瞬间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唯有他们两人的囚笼。

没有一句温存的询问，甚至没有一丝留给彼此息的余地。他猛地扑了上来，将苏绵绵狠狠压在冰凉的榻锦被之上。

“撕拉——”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那些碍事的华服丝绸，脆弱得如同秋的枯叶，被毫不留地剥落撕碎。他本不在乎这些衣有多名贵，他只要她，要这在惊雷与刀光中险些失去的。

苏绵绵低哼了一声，脊背撞在榻上，隐隐作痛。可她没有反抗，只是睁着一双被动侵染得迷离的，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