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去了，带着他的那些谋和贪婪，死在了自裁里。”慕容辰声音低沉，“父皇没有追究，反而给了我全权置侯府余孽的令书。”

苏绵绵握着他的手，觉到他的手掌在微微发颤。这是他在这场博弈中赢得的最彻底的一次，可他此时的状态，却像是经历了一场心俱疲的苦战。

“慕容辰，”她忽然开，声音有些飘，“如果你以后，也发现我是个无用的筹码，你会不会也像这样，毫不犹豫地弃了我？”

慕容辰那只修白皙的手掌猛地一顿，一把住苏绵绵的颚。虽瞧着优雅矜贵，那力度却极大，却并非为了伤害，而是为了让她必须直视自己的睛。

“你和他们不一样。”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如誓言：“他们想从我这里索取的，是这大梁的江山，是这王府的权柄。而你，苏绵绵，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敢拿着我的命去冒险，却又在赢了之后，还敢回来跟我讨要契约的人。”

他凑近她，那双鹰眸中透着一近乎病态的占有，“记住，只要你活着，只要你还是那个能帮我把那些藏在暗的杂碎统统揪来的破局者，本王的命，就是你的。你想并肩也好，想刀也好，只要你待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哪怕是将这京城拆了，我也陪你。”

这番话，听在苏绵绵耳中，比任何甜言语都让她胆战心惊。因为她听得，这不仅是，这更是一份死亡合同。她已经彻底与这个男人绑定，在这条通往权力的绝路上，两人只能同生共死。

“那便走吧。”她轻声说，神定，“九王已死，但外敌的事还没完。慕容辰，我们还得继续。”

“不过”慕容辰话锋一转，“谁准许你亲自去暗巷的？”

慕容辰扣住她的手腕，力大得惊人，仿佛要将那皓腕碎。

苏绵绵心中一凛，她没想到他会连这件事都查得一清二楚，“那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若我不去，万一……”

“万一？”慕容辰冷笑，那双总是的眸里，此刻燃起怒火，“你的命，比那一纸名单贵重千倍万倍！你是想告诉我，你那个锦酿坊的老板娘，比我这摄政王府的王妃还要重要吗？”

他知她聪明，知她有胆识，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她将自己当成赌注。在这个世里，任何一疏忽都是万劫不复，他绝不能让她养成这以犯险的习惯。

“去，趴好。”

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苏绵绵咬了咬，虽心有不甘，但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后怕而变得绷的脸，终究还是趴了来。

慕容辰没有急着动手。他绕着她走了两圈，那脚步声沉重得如同鼓，敲打在她的心尖。他随手拿起一卷细的戒尺，那并不是那鲁的刑，却带着一不容违抗的威严。

“啪！”

慕容辰挽起袖，并没有多言，戒尺带着劲风，狠狠落在她后那上。

“唔！”苏绵绵痛呼一声，双手撑在桌案上，整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颤抖。

他打得极有分寸，没有伤及骨，却让那刺痛瞬间传遍全。这是一小惩，为的是让她记住那如履薄冰的恐惧。

“啪！”

没有丝毫预兆。

苏绵绵闷哼一声，本能地弹了一，又被慕容辰的手掌死死在案上，动弹不得。

“啪！啪！”

接着是两连击，力均匀而沉重。慕容辰站在一侧，目光冷峻地审视着她每一寸肌的颤抖。他并不急于求成，每一尺之间都留有极短的空隙，让她能够清晰地受到那火辣辣的余韵在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