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古籍吗？”慕容辰的声音冷了去，带着一压迫，“自那日从暗库回来，你就像变了个人。绵绵，如果你有什么瞒着我，最好现在说。我最厌恶的，就是这明明在我边，心却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的疏离。”

苏绵绵心中刺痛。她看着慕容辰，多想把所有的真相全盘托，多想告诉他，她不是不他，而是这灵魂的漂泊让她无法安宁。

可她不能。一旦说，在这个封建礼教重的时代，她怕被当成妖孽，更怕他会将她看作一个随时会消失的异类。

“我真的只是累了。”她低，眶微红，“王爷，你能不能……给我一时间？我真的没有想要瞒你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一件重要到，让你连看我一都显得敷衍的事？”慕容辰站起，那一刻，他周散发的森寒气息让整个寝殿的气压陡然降低。

他没有再多问，也没有再纠缠，而是直接转离去。

苏绵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被掏空的觉让她坐在椅上。她不仅失去了人的信任，更在那一瞬间意识到，她与这个时代的隔阂，因为这份归途的执念，正在变得越来越。

她这是在玩火。她不仅是在折磨自己，更是在一摧毁这段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可即便如此，那个关于现代的召唤，依旧像是有力一般，在午夜梦回时，勾着她的魂魄，让她无法回。

代价，已经在悄然浮现。而她，正一步步走向那场足以将她烧毁的渊。

王府的气氛，自那日起，变得诡异而压抑。

原本那并肩理事务，红袖添香的温，仿佛在一夜之间被离殆尽。苏绵绵坐在书房，指尖因为过度用笔而僵，她那张堆满了码与坐标的草稿纸上，记录的是一她从未在此世见过的时空定位。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不知，在那双极度的冷眸注视，她的一切遮掩都显得那样苍白。

慕容辰没有再试图闯她的世界，他选择了退后，站在影里，冷审视。

这审视，比直接的怒火更让苏绵绵到窒息。

他开始变得神鬼没。每当苏绵绵以为他忙于政务不在府时，转一瞥，便能在回廊的尽看到那一袭玄衣。他不言语，也不靠近，只是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用那毫无温度的目光，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底。

苏绵绵甚至不敢去想，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你在看什么？”

一个午后，苏绵绵正在后园的假山旁测算方位。这假山的走向隐隐符合那手札中的某个节，她正拿着木在泥地上画着复杂的圆周推演。突然，一个低沉到极致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开。

苏绵绵惊得手中的木脱手而，转便撞了慕容辰那双漆黑如夜的眸里。

他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她后的，连一声息都没有。他穿着一暗紫的蟒袍，神冷峻，看向那地上的圆周与线条的目光，竟带上了一近乎审判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