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第五落时，她的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印。苏绵绵趴在锦褥里，觉到背传来的度，那痛苦并非难以忍受，却有着一让人羞耻到骨里的严厉。

“啪！啪！”

第六，第七，慕容辰本不给她息的机会，连着两掌拍，打得她向前一扑，又被他有力的手掌住。

“你还要在那儿胡思想吗？”他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我错了……”她哭着求饶，双手死死抠着锦褥，发散在肩。

“啪！”

第八，重重地砸在最的上。

“啪！”

第九，火辣的痛让苏绵绵发一声细弱的尖叫，那被严厉教的耻辱，像毒药一样蔓延，却又带着一诡异的，被他在乎的甜腻。

“啪！”

第十，正好过半。慕容辰停顿了片刻，那是留给她悔悟的时间。他看着她那满脸泪痕，却又不得不乖乖伏在榻上的模样，心底那团愤怒，渐渐化作了一恨铁不成钢的怜惜。

“绵绵，外面那些人，正等着看你怎么栽跟，你却在这里为了他们的一两句闲话，把自己打磨成了废铁？”

“啪！”

第十一，又是一记沉重的掌击，打得她猛地一。

“啪！”

第十二，他加重了掌心的，每一次击打都带着一要将她的骄傲重新碎再筑起的决心。

“啪！啪！”

第十三，十四，像是急促的雨，打得苏绵绵浑发抖。她觉到那片的肤仿佛已经烧了起来，每一寸都在颤栗，每一寸都在哀鸣，可每一寸却又在这一掌接一掌的击打，变得愈发清醒。

“啪！”

第十五。苏绵绵的哭声渐渐从求饶变成了呜咽，她明白，他是想用这痛楚，帮她斩断那些心。

“啪！”

第十六。

“啪！”

第十七。他的每一掌都落在最结实的地方，那是他作为王爷，作为丈夫，对她最原始的宣示，你，苏绵绵，是我慕容辰的人，你必须大。

“啪！”

第十八。

“啪！”

第十九。

就在苏绵绵觉得自己快要在这节奏中昏过去时，第二十，是带着一近乎决绝的力度，狠狠落。

“啪！”

这一声，清脆，响亮，且沉重。

书房重回死寂。只有苏绵绵急促的呼声，和那因为疼痛而无法止住的颤抖。

慕容辰的手掌停了。他看着她那早已一片狼藉，布满了红印的肤，中闪过一抹心疼。他俯，轻轻将她整个人捞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一块易碎的冰。

“还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久违的，压抑的温柔。

苏绵绵靠在他怀里，觉到那的肌肤贴合着他的膛，泪再次打了他的衣襟。她那颗原本破碎，恐惧，充满了嫉妒与怀疑的心，竟在这一顿狠狠的掌击后，被清理净了。

“不了……”她虚弱地应着，“王爷，我真的……再也不想了。”

慕容辰吻去她角的泪，那动作而郑重，就像是一个正在行某庄严仪式的朝圣者。他知，这一顿掌击，已经把她心里那些弱的杂草连起。

他将她拥住，在那布满鞭挞痕迹的背后，轻轻搓。

“你要记得，”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了她的灵魂，“无论是选妃，还是登基，无论外界怎么变，只要有我在，这天，就塌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