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占有会成为推开她的最后一把力，害怕那暴的教会让他亲手把她推向那个他看不见的虚无空间。

“绵绵。”他轻轻唤了一声，那称呼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妥协与柔。

他并没有去惩罚她，反而伸手，极其轻柔地覆在了她那只颤抖的手背上，将那支摇摇坠的笔缓缓放。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带着一近乎病态的怜惜。

苏绵绵被他的碰惊得缩了一，随即却又因为受到他掌心那真实而灼的温度，而渐渐了来。

“别怕。”他低，贴着她的耳廓，那是他最擅的，用最温柔的姿态去构建牢笼的手段。

“我没怕。”她撑着，声音依旧带着细微的颤动。

“你在怕。”慕容辰轻轻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既是嘲讽她，也是嘲讽自己，“你怕我，怕这些账本，怕这王府，甚至怕……怕我看你在想什么。”

他缓缓绕到她前，着她抬起与自己对视。

在看到她底那份行压抑的悲伤时，他的呼滞了一瞬。那是一属于过客的悲伤，仿佛她随时都会如风中残烛般熄灭。

慕容辰心中翻涌着狂涛浪，他渴望用权势，用，用一切手段把她固定在这里。但他更清楚，如果此时他选择问，选择以暴制暴，他可能会永远失去她。

他必须忍。

哪怕这忍耐让他如火焚，哪怕这占有让他几近发狂，他也要扮演好一个耐心，，甚至有些纵容的丈夫。

“这段时间，你太累了。”他忽然改变了态度，声音低柔得令人心碎。

他并没有责怪她的错漏，而是自然而然地拿过那本账册，修的手指快速地在上面修正了那错误。动作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仿佛这只是顺手的一件小事。

“这些账，明早再看。如果你不想，我可以让账房的人来理。”

他转过，从一旁的红泥火炉上端来一碗温的参汤，用汤勺轻轻搅动。

苏绵绵呆呆地看着他。

曾经那个以权压人，稍有不顺便以罚惩戒的慕容辰，此时此刻，竟然在为她煲汤，在为她遮掩错误。这极致的温柔，比方才的威压更让她心慌。她从这温柔中嗅到了一更加沉的，更为可怕的监视。

他是在试探。他是在用这极致的包容，来测试她的反应，来她脚。

“王爷……”她接过那碗参汤，指尖碰到他的指腹，冰冷得可怕。

“怎么？”慕容辰挑眉，底没有一丝波澜，“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今日如此好说话？”

他没等她回答，便又轻笑一声，俯，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我是怕我再你，你会更想逃。绵绵，我慕容辰这辈，见过无数想要我命的人，但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到恐惧的人，如果你离开我，我怕我会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近乎脆弱的低语。这番话，没有怒吼，没有威胁，却比任何严厉的教都要令人惊心动魄。

苏绵绵握着汤碗的手指狠狠地抖了一，的汤溅在手背上，她却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