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欧景年承认得非常坦率，一隐瞒的意思都没有，“我在想小白和陈锋。”

独孤桀骜在上面和面两取舍了一，最终决定先从欧景年的发开始玩，她勾起欧景年的尾辫，一甩一甩地打着欧景年后的面，一般熊孩这么玩，早就四溅，但是在独孤桀骜的手里，那一条辫只是迅猛凌厉地没中，不带起一涟漪，独孤桀骜满意地盯着平静的面，好一会，才向后退一步，大压在欧景年上，却在没有任何支撑的地方定住，看欧景年：“她们有什么好想的？”

欧景年把独孤桀骜挪怀里：“坐好——我只是有慨，这个圈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独孤桀骜抗拒似的又挪来，还在欧景年上借力，却在离欧景年半米的地方“坐”好：“不就是分手吗？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

欧景年刚要叹气，就被她捂住嘴，欧景年瞪着看着独孤桀骜把*的手放在自己嘴上，另一手摇着手指，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你不要说，我来猜。文白是因为家里的压力跟陈锋分手的，这个圈里估计多半也是因为家人的压力而不能走到最后的，所以你也在想家人的事，对不对？”

欧景年了一，顺便又把她扯过来，这回独孤桀骜没有反抗，只是扬着脸得意洋洋的说：“你肯定还在想，以文白那个德，以后多半是扛不住家里压力，找个男人成亲的，陈锋这人又是这脾气，过段时间自然就会找一个人，这段就像风一样没有痕迹了，跟无数段其他的一样，无疾而终，对不对？”

欧景年了一她的脸：“我哪有那么多愁善。我只是单纯地慨一不容易而已。这个社会的误解和偏见说到底还是很多。”

独孤桀骜切了一声：“要说误解和偏见，我们那时代还相信家传武学传男不传女，女的只能学一些拳绣的功夫，在江湖上行走的女人，不是瓶，就是妖女呢。我还不是照样当了武林盟主，没人敢对我的别说个不字？你就是想太多，跟你说，只要你大起来，那些什么歧视啊什么就自然都不存在了，就算存在，你也可以让它们不存在。”她用力地一挥手，顺便握了一拳，溅了欧景年一脸：“不用担心，景年，以后，谁敢歧视你，我就让谁死…不，失业！恐怕你到时候还要嫌这些人的恭维太麻烦呢。”

欧景年好笑地拍了一她的手：“你明知我要的不是这表面功夫。”

独孤桀骜突然严肃地盯着她：“你别小看这些表面功夫，很多东西，大家嘴上说的久了，心里自然也就当真了，而且，一个两个的例不算多，但是如果像我们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见得越来越多，习惯了之后，就会当成常态，而不是变态了。就好比你们那什么黑人平权，女人投票的东西，不都是这么一步一步起来的吗？我当年持提女弟，也是于这个目的，虽然我失败了，但是三百年后，你们这里，至少女的有继承权了，不是吗？”

欧景年看着她，好半天，才笑笑：“宝宝，你…总是在我想不到的时候说些这么正经的话，我都不知怎么回应你。”

独孤桀骜角余光迅速扫视周围，发现整个温泉场只有她们两人之后，立刻就一个猥琐的笑：“你可以用不正经的行为来冲淡气氛。”她一边笑一边就往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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