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许多。

吧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未接来电（6）】以及备注【母】

很快，莲把手机扣了过去。应该是不想别人看到吧，叶赶收回视线，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低喝了一手中已经变凉的。

气场突然变得很奇怪。

“你一个人住吗？”叶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说的那一瞬间，莲很短暂地顿了一，但她注意到了。原本只是想缓和一氛围。

“为什么这么问？”

“啊就是觉你得像那回家以后也不开灯的人。”叶尴尬地笑笑，赶转换了随意的语气，想要弥补一嘴快不小心说错的话。“我妈就老这样。”到底在说什么啊

绪突然笑起来，“好厉害。他家真的黑得跟没人住一样！”

“绪，你今天话很多。”

“什么嘛，因为叶真的很有趣嘛，我跟她很合得来哦。”绪冲着叶眨眨，继续用并不小声的声音说着悄悄话，“他确实一个人住哦，而且超级无聊的。平时光是开店了，以前听说还烟，现在也戒掉了。”

“快打烊了。”莲把最后一个好的杯放回到柜里。

“这就赶我走了。”

“嗯。”

毫不客气。叶没想到他会回答地这么脆，但语气听起来也并没有赶人走的意思，也许他和熟人之间就是这样习惯的相吧。

“好吧好吧，次见。”绪继续笑着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临走前还弯腰靠近叶，“我猜，次你再来的话，应该能看到他偷偷给你留的位置。”说完便笑嘻嘻地离开了。

门被推开的瞬间，寒冷的空气来，很快又回归了安静。

店里只剩两个人了。

缠绵的音乐还在继续。明明是同样的灯光，在此刻却意外地得有些暧昧。

面前突然又被推来一碟东西。切好并摆放致的橙。

“免费？”

“嗯。”轻轻回应，“我猜你晚上可能没怎么吃饭。”

明明是第一天见面，却一直被当成小狗一样投喂。他照顾人的方式，让叶想起了在家呼呼大睡的年糕。想到这里，突然笑了声，开玩笑，“老板，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误会什么？”莲看着她。

“误会你对她有意思。”叶轻轻挑眉，歪着盯着他的睛，一动不动地等待对方的反应。空气安静了。

“你说绪？”

“不是。”

“那——”莲突然把伏了来，直接回应上她开玩笑的神，只有半米，“那你呢？”

“什么？”

“那你误会了吗？”

叶拿在手上的橙晃动了一。神似乎是了一秒，但上又装作若无其事，咬了一橙，看着他，“如果我说我误会了，你要怎么样？”

好安静。

又在期待着什么回答呢。

只有墙上的复古钟表在发咔嗒咔嗒的声音。好像刚好合上了谁的心。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