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甚至连安人的语气都淡得像白开。可叶偏偏很受用，她知沉悠就是这样的人。叶觉得，这是属于她们两个之间的默契和安全。

“好吃。”

“慢。”沉悠的声音很小。

“先睡觉，明天再。”

“你先坐一会儿。”叶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绿茶倒玻璃杯里，放到了沙发前的桌上。把放在一旁的靠枕和毯拿来，递给她，又顺手拿起柜上的遥控把客厅的灯调暗了一格，房间里柔和了许多。

挂掉电话后，她稍稍整了一衣，撩开门帘往外走。没有在多看莲一，只是在离开前低低地说了一句：“我希望我们不要再这样了。”

许悠抿着，沉默了很久，但叶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年糕一直地跟在沉悠旁边，也上沙发不停地拿老鼠玩怼着她的胳膊，求着要跟玩巡回游戏。

“年糕，现在不玩哦。”叶一把将年糕抱起来放在地上，又安抚了几。

叶也没有促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她的边，陪着她。偶尔能听到楼信号灯的声音，滴滴响着。

“先来吧。”

沉悠是叶在语言学校认识的朋友，现在是东京大学的报学修士，比她要大五岁，沉悠的也淡淡的，得很漂亮，虽然一直留着齐耳短发但还是能看她典型苏杭女的底。由于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后来叶来到东京后，因为两人住得近，总是缠着她总是一起上课、吃饭、学习，一来一去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好了。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快十二了，楼里亮着刺的白炽灯，她一上楼便看到了站在门的沉悠。她靠在墙上，短发垂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听见脚步后，便缓缓抬起，看到了急急忙忙赶回来的叶。

没有等他回答，便重新放了门帘，离开了酒吧。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

叶趁着空隙，从他怀里艰难地侧来，捡起地上的包，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悠悠】。

推开门的瞬间，年糕从沙发上来，先是扒拉了妈妈，转了一圈后闻了闻沉悠的脚，随即更加兴奋地扒拉起来，还从玄关边的玩箱里拿来老鼠玩叼着，止不住的飞机耳和眯眯。沉悠低看着年糕，弯腰摸了摸脑袋，没有说话，嘴角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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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一气，接听了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些：“喂，悠悠。”

“我和鹰司分手了。”

“像年糕。”

“我上回来。”叶听得对面的声音有些低落，没再多问。

“叶。你不在家吗？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跟你说说话。”

同一年从语言学校毕业以后，两人的课业都不算轻松，她们很少刻意维系关系。不会每天发消息，也不会事无细地分享生活。有时候一连两三个星期都没有联系，再次打开聊天框时，对话还停留在上个月。可只要叶发消息，沉悠总会回复。无论是凌晨一发去的各各样的搞笑象视频，还是考试周崩溃时丢过去的一串七八糟的表包，沉悠都会在看到后给她回消息，大多数时候只有短短几句。

叶看到她的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刚哭过未的泪痕。愣了一秒后，什么话也没问，蹲到了她的面前，用手帮她了的角。

沉悠低着看着杯里透亮的绿，双手握住杯，没有喝。

叶的心里一沉，站起来拿钥匙把门打开。

今天沉悠突然打来的电话让叶一就意识到不对劲，本来不及多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