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印象，就是主人温柔地搂着自己，两人相拥而眠，他现在还能回想起主人上清的气味，以及那温的温。

“主人，”他垂眸，刻意放了声音，“求您饶了容谦吧。”

尤其是，被漠视的只有你一个人。

“我以为昨晚，你至少是真心的。”

可话已经说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慌的跪，膝盖磕在地板上发一声沉闷的声响，他却觉不到疼。

看了主人对自己昨晚爬床的事没生气，不仅没生气，如今看主人的状态，似乎还满意。

当那样的温柔不再属于你，当你成为那个被漠视的人，你才知什么叫绝望。

主人的声音是那样冰冷。

他暗暗喜。

这些话哪里是说给之听的，分明是他自己向自己的刀。

容之心一惊，莫名有些害怕。

自从他认主，主人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神看过他。

他僵住了，他甚至不知自己是怎样发的声音，“所以，你还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他哀切地看着江年泽，“主人，求您了。”

江年泽低看着他。

就在昨晚，这人还亲密地靠着自己，对自己说愿意，他们了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事。

他咬着牙，着自己一字一句说，

“可容之，你真叫我失望。”

他抬起，飞快地看了江年泽一。主人的底藏着显而易见的关切，理说以前主人也没少用这神看着他，可如今，却觉得哪里都不一样了。

你以为他是真心你的？

他慌了。

“主人，才，才昨晚确实是真心愿意伺候您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他看向主人，却发现主人的神里再没有半分柔，那样刺骨的寒意，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冻住一样。

，那温度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再缓缓心。

主人真的生气了。

完了。

这么多年来，除了刚来主人边那会儿，主人一贯叫他之，这样连名带姓的喊他，已经是多年不曾有过的事了。

他只能着继续说，“主人，这次的事，容谦确实得不对，才和家人日后也会好生敲打，您要如何教训都行，才只求您能留他一条命。”

想到这里，容之的耳垂慢慢变红了。

昨夜那些画面忽然涌上来，

他从前总不能理解楼峣在主人面前为何总是那样战战兢兢，明明主人那样温柔。

听得容之心里直发凉。

他的心猛地一沉。

话音刚落，他觉自己主人的手僵住了。

他觉得这样于理不合，还想撑着自己动手，却被主人哄睡着了。

可现在他理解了。

他模模糊糊地记得，到最后，自己已经快要昏过去了。

那场好像是一个笑话，它无时无刻不在嘲笑着自己的愚蠢。

那张脸他看过无数次，温柔缱绻时看过，意迷时看过，却从未见过这样慌无措的模样。他的眶已经被得发红，嘴也在颤抖。

你将上的纹洗了，回容家就是

可现在——

容之浑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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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泽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蹦来，他顿住了，难受得说不话来。

他握了双手，指节泛白，死死克制着心中翻涌的痛意与失望。

若是这样，等会儿自己给容谦求，主人或许会更容易答应吧。

事后，主人温柔地抱起了他，给他清洁。

其实不过是有利可图罢了。

他心微微一颤。

毕竟，主人语气里的厌恶是如此的明显。

他承认，自己这辈恐怕都没有如此害怕的时候。

他伸手抓住主人衣服的摆，似乎生怕主人一秒就会摔门而，从此再也不会看他一。

“才就这一个弟弟。”

容之看着主人和颜悦的表，心中的忐忑放了几分。

江年泽听到了自己的心扑通一声掉落在地上，他彷佛看见那颗心已经碎成了一地。

容之的这番话，像一盆冰兜浇，把他从梦中泼醒，彻底撕碎了他的一切幻想。

连名带姓。

他忽然觉得前这一幕是如此荒谬，如此可笑。

“甚至不惜为此，爬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