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好了，不谈这些了。走吧，请余大总裁到家里喝茶去，那可是我从我爸那边搞过来的好茶，不尝尝真可惜。”赵越汕拍了拍他的肩膀。

话说到这份上，再不去未免太不识趣了些。

赵家世代从军，老宅极古韵，一砖一瓦都别有意境。古香古的室装潢倒是少见，又因老宅惯有人生活而兼顾了现代实用，瞧着便是个宜居的好地方。

加之家中辈酷古玩，可谓又添几分雅致。

赵越汕房风格却不同，更简约些。

檀木桌上摆着茶六君，瞧样是想自己泡。

“你会？什么时候学的？”余久山挑眉。

毕竟之前的时候，未曾听说过赵越汕还会这一手。

赵越汕垂眸坐，摆茶：“肯定是比不上你的手艺啊，余久山。现学现卖，你也甭介意。”

之前的时候他确实是不会的，对此也没什么兴趣，左右有人帮忙泡好送上来。只是偶然瞧见余久山泡了次茶，也觉得有意思，便着手学了段时间。

先温杯后投茶，用最佳，不多不少五秒后就可茶。颜金黄澄澈，茶香四溢，确是好茶。

“倒也能喝。”余久山浅饮了。

赵越汕勾：“看来手艺也没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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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那天，一场缠绵的秋雨悄然落。雨丝裹挟着几分萧瑟，却与此次展会“碎片”的主题意外地契合，仿佛为那些破碎而重构的艺术灵魂，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诗意。

展会选址在一所私人别墅中，二十三幅心挑选的作品，在恰到好的光线映照之，转着引人胜的别样魅力。

赵越汕的艺术天赋，无疑是令人惊叹的。

首都院的专家、本地艺术社群的活跃分，以及众多艺术好者，都应邀前来，为这场视觉盛宴增添了不少人气。

余久山是独自前来的。他顺着柔的地毯指引，步履从容地浏览着赵越汕的作品。

画作以油画居多，间或缀着几张彩与素描。风格之迥异，令人称奇不已，有用大胆、恣意奔放的，亦有线条细腻、意境远的，看着竟有些割裂，让人难以相信，它们都自同一人之手。

可它们又的的确确，都诞生于同一份笔之。

“怎么样，还不错吧？”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渐近，赵越汕的声音忽而从后传来，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没跟李景他们一起来啊？我还以为你们会一块儿现呢。”

余久山闻声转，神平静，对此并不意外：“他没联系我。”他转而抬手指了指旁的一幅画作，语气里带着些许调侃，“那幅画构图倒是很巧妙，至少比你泡的茶漂亮得多。”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赵越汕闻言失笑，眉间并无几分较真的意思，他自然地领着余久山继续往前走，“姑且当你是夸我了。看完了吗，喜哪张？”

余久山也轻笑一声，眸底泛着些打趣意味：“那你就当夸好了。那张《梨木》，我比较喜。”

《梨木》是一幅油彩画，颜浅淡而清冷，却又在细微透着不屈的生命力，将植独特的鲜活刻画得极好。画作主要运用了青白两个系，以大面积的块突实，应当是模仿了莫奈的印象派画风，朦胧得仿佛今日的秋雨，刚温柔地淋过一般。

分外夺人目光，韵味是极佳的。

“那是我第二喜的。其实我最喜的一张没有给展览来，也是张油画，舍不得被别人瞧去了。”赵越汕玩笑，语气里对那幅未曾蒙面的画作尽是褒奖与珍视。

让余久山都不免起了兴趣，刚准备开，便有人先于他言。

“什么舍不得啊？”背后传来熟悉的腔调，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慵懒，让人能轻而易举地辨认来人，是李景。他大步走近，目光径直落在余久山上，语气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余久山，我刚去找你了，本来想给你个surprise，一块过来的，结果你怎么来这么早啊，直接让我扑了个空。”

“你又没给我发消息吧……李景。”余久山对此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却也难免有些无奈，底却不知何时悄然浮上层浅淡的笑意。

倒是赵越汕问了句：“宋颜真那家伙没跟你一起来吗？”

“好像说是去接个人。”李景可有可无地耸耸肩，对此并不太在意，“可能最近的这个比较难搞定。”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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