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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升州不解，但也没去，只是打开窗，站在窗边燃了烟：“我有时候啊，觉得你这人，反人类的。”他吐一烟雾，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年纪轻轻就着那么大一摊事，压力大了，总得找个东西排解一。比如烟，酒，或者。这些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可你好像……什么都不需要，真是个怪人啊。”

恐怕，咨询是假，八卦是真。

他从不向李景提及自己的任何负面绪，习惯了独自舐伤，习惯了独自反刍消化。

“没送错，是送那儿，我在那儿住。”李景漫不经心，把烟摁烟灰缸。

见余久山不开，肖升州又继续说话：“儿想你俩，次可以去看看。”

不说李景没那个意识，连余久山自己也习惯如此。

“给我也来，你的烟可不便宜吧，尝尝鲜。”肖升州闻言也来了几分神，话中是玩笑居多。

余久山瞟他一：“同吃同住不正常？我们从小就这样。”

“正常的嘛，反正都是alpha，不过你喜他还跟他住一块。”肖升州放保温杯，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能忍啊。”

他看着烟盒上那个熟悉的牌，了神。

“抑制剂！你他妈个alpha不知有抑制剂这东西吗？”李景堪称咬牙切齿。

无聊，实在无聊透。

“你是个聪明人，但这事再聪明的人也容易拎不清。怕你嫌我烦，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肖升州抬手拍了拍余久山的肩膀。

余久山微微垂眸，沉默片刻，忽然问：“介意我烟吗？”

宋颜真却摆一副无辜的表：“我就没用过那东西，一时忘了，不也正常吗？”他从第一次易期开始，就没委屈过自己，找个顺的alpha解决，于他而言，和吃饭睡觉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本能。

宋颜真故作失望地“哦”了一声，不知想到什么，随即又扬起一抹意味的笑：“那总不能是……余久山帮你过的吧？你不是最讨厌alpha的信息素吗？”

李景笑不笑：“别用这个表看我，特恶心。”

李景额角青了：“第一医院神经科，我帮你挂个号，记得去看。”

余久山拿烟盒，递了一给肖升州，又自己衔了一支在间，却没有燃。这烟，是那天晚上，从李景那里“劫”来的。

这恶心事，怎么能和余久山扯上关系。他忽然烦躁起来，很想揍宋颜真一顿。

肖升州茶，低啜饮：“这不关心你嘛，我说真的，跟我聊聊，也没什么不好吧。又不收你钱，免费让你咨询。”

“听说你俩一块旅游去了啊，现在怎么样？跟我说说呗。”肖升州抱着他那泡着枸杞的保温杯，挑眉问。

李景都要戒，他还是不的好。

“嗯，戒了。”

“你要戒烟啊？”肖升州莫名其妙。

余久山早年的烟瘾，其实很重。那时他十七八岁，正逢李景不在边，学业和家业像两座大山，沉沉地压在肩上。睡眠不足，不振，尼古丁成了他唯一的麻醉剂。他也曾尝试过肖升州中那些“解压方式”，但都治标不治本，过后只剩更的空虚。

余久山却将那支未的烟随意抛了垃圾桶，语气淡淡：“不了。你要，去。”

“记你账上。”

“那可真谢谢夸奖。”宋颜真哼笑一声，“得了，上楼去包厢，开几瓶好酒。庆祝我，又甩了两个。”

与酒吧的喧哗和灯红酒绿相比，肖升州的心理咨询室里，灯光柔和，浅的装潢显得分外宁静。

宋颜真用一极其古怪的神看着他，那神里混杂着佩服、不可思议，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嗯。”余久山淡淡应了声。

“……你易期带oga去余久山家啊？”宋颜真难得惊诧，嘴角的笑意却是压都压不住。

“是去了，玩了几天。”余久山平静。

“没打火机吗？”见状肖升州摸兜，准备找找打火机。

肖升州顿了顿，意识地观察他的表，但余久山那张脸，向来是看不什么的。“两个人单独去，就没什么火？你这不行啊。”他打趣，“比如，同吃同住什么的。”

余久山似笑非笑地看他一：“叫我过来就这事？”

厚此薄彼可不是他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