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问你想喝什么汤，一转你人就不见了。”李景顺势揽住他的脖，将人半推半抱地带厨房，“我就自作主张，选了陈冬瓜老鸭汤。清火燥，正好给你补补。”

“嗯，可以的。”余久山微微颔首，“我来帮忙吧。”

“不用。”李景把他在脚凳上，“坐这儿看着我就行。”

“咳咳……”余久山咳了两声，“我可以择菜。”

“别折腾了。”李景转，熟练地挖了一勺橘红痰咳煎膏，用温化开，递到他手里，一边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一边笑打趣，“刚才摔了一个还不够？老实坐着，养养神。”

“刚才只是意外。”余久山接过，抿抿了几。

“这什么味的？老张熬药总是没轻没重的，之前帮我煎的那几副药可难喝了，你竟然还面不改的。”李景挑挑眉，底满是笑意，“这药真不苦啊？”

“还好吧，也不是特别苦。”余久山倒是面如常，一的喝完，动作不急不缓。

“嘶，那你还厉害，毕竟老张那边的药都是不放冰糖和蜂的，那味简直是千奇百怪。”李景摇摇看了他一，拿个空杯清洗了一，重新倒了一杯温放在他手边。

开放式的厨房，让余久山能够看清他的一举一动。

李景将买的半只鸭已经改刀切好而后锅焯，动作利落地洗净陈、薏米等材料。步骤并不繁杂，他也井井有序，将所有材依次倒砂锅中，开大火炖煮。

“喂，收敛。”李景也不回，却准地捕捉到了后的视线，“嘛一直用那神盯着我？怪渗人的。刚才给你机会让你抱，你不抱，非得等现在？”

“那现在……还能抱吗？”余久山放杯，似笑非笑地问。

“我说不能，你就不抱了？”李景停切菜的动作，转靠在料理台上，好整以暇地反问。

“嗯。”余久山微微颔首，神认真，“我听你的。”

“啧，真听话啊？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你了。”李景无奈地笑了，随即张开双臂，“行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勉为其难让你抱一。过来啊，还愣着嘛？”

“那就……多谢款待。”

余久山走过去，将他拥怀中。

这个拥抱很轻，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也没有任何的暗示。他只是单纯地、极度渴望地，想要受这个人的温和心。

李景的手搭在他的后背上，指尖碰到那微微凸起的脊骨，忍不住叹了气：“怎么还是这么瘦……喂，余久山，你打算什么时候退休？”

“问这个什么？”余久山不解，有些疑惑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

“我觉得在你工作期间把你喂胖，可能有困难。想给自己降降难度，问问你什么时候退休，到时候应该会好养一吧。”李景也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不由自主的这么说着。

“可能还需要很久。”余久山回答。

对于未来这一话题，显然有些沉重，不是轻易可以托付的。

“那今天就多吃儿呗。”李景笑凑近。

所以大多数人只求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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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已过，寒意更甚。荣泰总裁办公室里气虽然开得足，但靠近落地窗的地方依然透着丝丝凉意。余久山正在批阅一份加急文件，指尖微微有些发僵。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室的安静。

他以为是李景，角刚要勾起，却在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停顿了。那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现在他的通话记录里了。

肖升州。

“喂？”

“余久山……”听筒那传来的声音极其沙哑，有些疲倦，听起来状态并不好，“你在忙吗？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算我求你……”

那是一被到绝境的无助恳求。

余久山心中一凛，立刻放了手中的钢笔：“怎么了？别急，慢慢说。你在哪儿？”

“我在家……我……”

“发定位给我。我上到。”

半小时后，余久山的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的楼。

他在园的椅上找到了肖升州。那个向来注重仪表，甚至有些洁癖的男人，此刻却狼狈不堪。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居家服，发凌，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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