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看一，哪怕什么都不说。

李景甚至有些享受这痛。他看着手背上新添的伤，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随手将烟丢垃圾桶。

或许也可以借此为借把他留。

心中微叹，该叫他多添件衣服再走的。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将自己移到床上，被人了骨似的倒在地上，木地板传来冰凉的气息，冷得叫人有些不适，他的思绪渐渐飘远了，甚至开始思考此时离开的余久山会不会觉得冷。

于是，他在零几度的冬日清晨，走了浴室，拧开了冷阀。冰冷的冲刷着的和伤，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朋友……”

冬天天亮的总是慢一些，他到有些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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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没有再质问，也没有再乞求。他的目光静静地过余久山闭的双、颤抖的睫，还有那张因为痛苦而略显苍白的脸。他的里有挣扎，有不舍，有绝望，但最终，所有的绪都化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是啊，余久山亲说的，回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去公司探个班，不是很正常吗？这个理由天衣无，甚至有些卑微得可笑。

李景喃喃自语，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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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恋是从秋天开始的，还没熬到来年天，便悄然结束了。

到一半，那令人作呕的空虚再次袭来。他面无表地合上烟盒，将那半截还燃着猩红火星的烟，没有任何犹豫地，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我累了。”

白的烟雾从指尖倾溢而，围着人打转而后消散在空气中。

这个念疯狂地生，但他却不敢动。他怕看到余久山里的厌烦，怕连那最后一“朋友”的面都维持不住。

李景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里，从床柜屉中取药片，坐在地板上吞咽去，面无表久久没有动弹。

既然余久山认为当朋友更为舒适，那就继续当朋友好了。可是，为什么会受到难受呢，李景靠在木板上狠狠撞了几，想让自己清醒一。

房间里的灯他没有开，只有从窗帘里透来些路灯撒过的亮光，环境很昏暗，也很安静。

他放手了。

他看懂了余久山的疲惫。既然这是你想要的解脱，既然我在你边只会让你到累……

他也是。

那天余久山转走得很脆，把偌大的公寓留给了李景一人，再没有回来过。而李景也只是静静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前，独自面对寂静的空间。

彻夜未曾闭，也没有动弹，只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就这么静静地睁着，看着苍白的墙面，觉浑有些僵，四肢麻木起来。

肤被温灼烧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剧烈的疼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像一闪电，终于劈开了混沌的意识，让他在这漫的麻木中，获得了一丝久违的，名为“活着”的清醒。

哪怕他想要得发疯，哪怕他得要死，他也必须放手。

他想见余久山。

换好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后，李景便驾车前往了荣泰。

这个位置，是余久山最坐的地方，仿佛还留存了几分那人的气息。

李景漫不经心地想着，既然不谈恋的话，那就以朋友的份，明天再去找他吧。左右是在那里跑不掉的，于是看着天板等待次日的来临。

空气中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大约在七三十二分，太才缓慢的升起。细微的光亮从窗帘中透，晃了一李景的眸。他尝试动了动僵的手指，从屉中取烟盒，背靠在床沿边缓缓上，借着晨日开始吞云吐雾。

他需要冷静。

坐的瞬间，一无法抑制的渴望如同般将他淹没。

“……好。”

药也不作用了……

随便了件衣服，发还在滴，他就这么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滋——”

为什么自己会是这么个反应，李景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像余久山所说的，两人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当朋友就好了，这应当也是自己所希望的，可是为什么觉一力气也没有了。

当这三个字落，原本还在激烈挣扎，试图挽回的李景，忽然安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