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嗯？”余久山死死着他的肩膀，语气刚开始还很平静，后面便控制不住的颤抖，“一个吻？一夜？还是一段注定会毁掉我们所有分的短暂关系？说话，李景！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现在就给你！然后我们可以一起看着它燃烧殆尽……”

然而，就在即将碰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横来，死死地住了他的肩膀。

李景愣住了。

“你现在阻拦我，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坦诚的，如实的回答我。”他看着李景，目光如炬，“李景，你给得了吗？”

闻言李景不由怔在原地，看着余久山整理好自己的绪，重新上那副冷静自持的面，仿佛刚才那一刻的失控从未发生。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像拉开了一无法跨越的天堑。

但最终他只是摇了摇。

“看。”余久山苦笑一声，底的光一熄灭，松开了手，“你甚至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别玩我了……别再来招惹我了，行吗？”

李景的动作一顿。他缓缓低，将脸埋余久山的颈窝，温的呼洒在的肤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决绝：

“我不知……”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迷茫和脆弱，“我不知我想要什么。我只知，当你不在我边时，我会恐慌得整夜睡不着。我知，当我看到别人靠近你时，我会嫉妒得发疯。我不知，所以……我不断地寻找，却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只有在你边，才是对的……”

一，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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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知了答案。

一自暴自弃的决绝，向那片薄压去。既然没有被推开，是不是意味着……他还可以再贪心一？

他顿了顿，近似残忍地补充：“而你给不了这些……也许永远都给不了。”

“那你回答我。”余久山没有挣扎，他仰起，任由脆弱的颈暴在对方的视线之，声音平静得近乎叹息，“你能分得清，什么叫依赖，什么叫喜吗？”

“我……”李景张了张嘴，咙仿佛是被堵住了，发不一声音。

这番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李景脸上。他被余久山底那从未有过的冷漠和疯狂震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余久山——如此失控，如此……真实。

“凭什么替我决定？”李景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委屈。他猛地欺而上，双手死死住余久山的肩膀，将他压在沙发靠背上，红着，“余久山，你太自以为是了！你凭什么认定我给不了？！”

余久山看着面前那人，到底还是忍不住抱着几分侥幸，将最后一个问题问了。

“我要的是全，李景。”他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轻柔而定，“全的你，永远的你。心的绝对契合，毫无保留的付。不是一夜，不是试探，更不是于愧疚的施舍。”

“那你告诉我你要什么！”李景猛地抬起，底泛红，神郁而执拗地死死盯着他，“告诉我！让我至少有个机会去试一试……”

李景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了一个让两人都措手不及的动作。他缓缓低，将额轻轻抵在余久山的肩膀上。那个姿势，极似一个在风雪中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归宿。

那有力的搏动声，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并非表面那般波澜不惊。

这个问题，是他给自己设的最后一防线，也是给李景的最后一次机会。

“这不够，李景。”许久，余久山才开，声音痛苦而克制，像是在对自己行最后的审判，“动、依赖、习惯、占有……这些都不够。我要的，比你能给的，要多得多。”

“……你错了。我不喜你。”

是余久山。

他转走，衣袖却被拽住了。

他伸手，用一近乎绝望的温柔，一地，将李景推开了。力度不重，却不容拒绝。

余久山的瞬间僵，但他没有推开。隔着薄薄的衣料，李景能清晰地觉到他腔里那颗心脏，正在疯狂又而剧烈地动着。

“你不能。”余久山替他回答了。

“所以，别再试探了。”他整理好表，语气恢复了那令人绝望的平静，“我们，到此为止。”

余久山的目光落在李景的上，那一瞬间的渴望赤得令人心碎，那是极致复杂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