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接话：“所以你认为，院上有东西。”

所有人看向他，小柯被看得有不自在，缩了缩脖：“我知你们推理得明白的，但是……万一这事儿其实很简单呢？就一个神病人，正好会割，嘎一就把院割了……”

“是什么，不知。”陆一弦皱着眉说，“但一定存在，可能是钱，可能是证据，可能是某秘密，院把它藏在了什么地方，凶手来拿，或者院想用这个东西换什么，结果没换成，反而丢了命。”

许知然想了想，：“那倒也是。”

后座两排，程驰和陆一弦坐一起，许知然和小柯一排。

小柯从后面冒来，凑到程驰耳边：“程哥，咱回局里？”

周启明开车，稳得很，但老唐的脸还是有发白，这两小时的路，来的时候一次，回去还得再一次，想想就难受。

老唐从前座回过，眯着睛看了小柯一。

老唐，又问：“那对母女呢？”

陆一弦：“一定有什么东西，要不然，凶手为什么要来这儿？这地方这么偏，来回四个小时，如果不是有非来不可的理由，谁会选这儿作案？”

没人理他，小柯又缩回角落里，小声嘟囔：“再说了，我这推理也没病啊……这案虽然看着复杂，但万一真就那么简单呢？无缘无故的，谁会杀他啊，肯定是边的人呗……”

小柯愣了一：“啊？陆哥你说啥呢？大街上？那能跑得掉吗？满大街都是监控……”

他转过，看向后座：“你们怎么看？”

周启明一边开车，一边接话：“也可能是院不肯在家里说。有些事，他不想让老婆孩知。”

程驰靠在椅背上，胳膊搭在陆一弦后：“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确定是不是买凶。”

他看着陆一弦，替他调：“他的意思是为什么要在神病院？”

许知然在旁边话：“可是如果有这么个东西，那家里人的嫌疑不就小了？真想从院嘴里问什么来，在家也能问啊，嘛跑这儿来？”

程驰。

“如果真是买凶，为什么不在大街上动手？当街杀人，趁逃走，不是更不容易查到雇主？”

车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老唐没回答，只是转回去，靠在椅背上，闭上睛。

程驰沉默了一会：“我有个想法，如果是她们买凶，为啥要在医院动手？”

天堂（七）

“收队。”

小柯缩在角落里，听着听着，忽然开：“那……要不咱们先回去查一查？”

车开了二十分钟，老唐把窗又往摇了摇，了几冷风，这才缓过来。

陆一弦了：“对。为什么是这里？是院约了凶手在这里见面？还是凶手知院今晚一定会在这里？如果是后者，那说明凶手对院的行踪很了解。但如果是前者……”

程驰：“对。要不然没法解释他为什么自己关监控，他想见的人，他不想让别人知。”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漫，老唐坐在副驾驶，车窗摇来一条，冷风来，得他清醒了些。

程驰笑了一，打断他：“小柯，你陆哥的意思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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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等人回答，自己往说：“当然了，话说回来……在医院动手，不一定能撇清她们。咱们办案，家属肯定是第一拨筛查对象，在哪儿查都一样。所以……”

小柯眨眨：“为啥？”

“小柯说得也没错，”程驰笑着说，“这事儿最关键的就是确认是不是买凶，如果不是买凶，那确实好办多了。”

小柯愣了两秒，然后“嗐”了一声：“唐叔您这话说的，我技术员怎么了？技术员也是破案的一环！”

“柯啊，”他慢悠悠开，“知为啥你只当技术员，不当刑警了不？”

陆一弦接话：“所以如果她们买凶，在哪儿动手都行。”

“如果是前者，那院为什么要约人在这里见面？他想什么？他想见谁？他想从对方上得到什么？还是说……对方想从他上得到什么？”

老唐眯着睛听着，眉慢慢皱起来：“那这个东西……”

他目光落在前方：“那把刀上的指纹，能说明很多问题。如果净了，那就是有预谋的；如果有指纹，但跟正常使用的况对不上，也有问题。总之，刀是突破。”

程驰，陆一弦又说：“但我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