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辆车里，周启明正盯着周莉住的那栋楼。

这次是实在人手，才让行动队的人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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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一等功奖章

也不知还能在一线待多久。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当时是我大哥和小安哥带着一队人，他们反应快，传了消息，又小范围突围，成了那场任务的关键。本来任务快结束了，要撤退了，需要人殿后。”

那这是谁的？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手机，群里安静得很，没人发消息，看来大家那边也都没什么动静。

许知然眯着看他，见他一脸定，最后了，把座椅往后调了调，闭上睛。

理那些一般的案，盗窃啊、抢劫啊、普通的伤害案什么的。

周启明把车里的空调调了一，把外脱来，盖在她上，许知然很快就睡着了。

许知然坐在副驾驶，靠着椅背，睛半闭着，她昨晚又没睡好，黑圈遮都遮不住。

陆一弦抬起看他，神里带着疑惑，程驰的奖章不是都在办公室吗？

正忙着，忽然听见卧室里“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怎么了？”

不服老不行啊，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但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带吧，晚上冷，把你那件也带上。”

程驰把一堆吃的背包，拉链拉上一半，又想起什么，去储柜里翻几盒自米饭，也了去。

周启明收回目光，继续盯着那栋楼。

程驰微怔，反应过来，在他旁边坐了。

老唐又换了个姿势，把腰直了直。

越想越觉得这案有意思。

他的声音变得缓慢，回忆似乎并不好，更多是忧伤：“后来有个任务，特队需要人，把他也调去了，他们俩就一起去了。”

那边偏僻得很，想吃乎的都费劲，得带上换洗衣服，再备吃的喝的。

陆一弦默不作声地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挨着他的肩膀。

总看着自己言又止，好像不跟自己说话会失礼一样，老唐淡淡一笑，示意自己无所谓这些。

陆一弦侧看他，程驰的目光落在勋章上，神有远：“那是……他们二十岁的时候。”

两个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大哥十八岁就了特队，两年，正好可以执行任务了，小安哥……他是国安培养的，培养方向侧重在刑侦，他去公大上学，也是学系统的刑侦知识，但他手特别好，跟特队的人没什么区别。”

周启明伸手轻轻蹭蹭她半睁的，轻笑说，“睡一会儿，等会儿换你。”

平时蹲梢这事，一般都是程驰和周启明来，他这把老骨，腰又不好，程驰照顾他，很少派他这任务。

周启明看了她一，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然然，先睡会儿，我一个人盯着就行。”

“你那件灰的外要带吗？”陆一弦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许知然睁开，摇摇：“没事，我陪你。”

程驰握着那枚勋章，指腹挲着上面的纹路：“也不能说是我大哥的，应该说是……我大哥和小安哥的。”

陆一弦去卧室收拾衣服，程驰去厨房翻吃的，饼、能量、速溶咖啡，能带的都带上。

天黑之前，程驰和陆一弦先回了趟家，去神病院蹲，不知要蹲几天。

程驰接过来，握在掌心，垂眸看着，过了好一会，才艰涩地开：“……这是我大哥的。”

“国际联合行动。”程驰吐一浊气，“细节我不清楚，但那任务，肯定会跟当地政府联系，结果……当地政府突然反了，他们被两面夹击。”

两个小年轻倒是认真，该盯的时候盯，该记录的时候记录，就是……

孙磊、周莉、赵志刚、那一家三……

陆一弦想起要了季予安大半条命的任务，问：“什么任务？”

他靠着椅背，目光落窗上，脑里转着这几天查来的那些事。

陆一弦看着他不寻常脸，也没多问，把手里的奖章递过去。

大家接不多，和老唐的少也是正常的，老唐也不在意，自己跟这些人不熟。

天堂（十七）

程驰走过去，看见陆一弦蹲在地上，手里捡起一个东西。

“你怎么陪我呀，睛都快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