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冷笑：“因为什么？都抖成这样了，你应该知吧？”

赵志刚的脸白了一分：“你们这是……这是待……”

程驰的笑容也大了，也更冷。

“待？”他靠椅背，看着赵志刚，“我待你什么了？我把你关起来，合合理，你上就要被彻底关起来了，很久，很久。”

赵志刚嘴发抖，程驰往前倾了倾，盯着他的睛：“我现在给你机会，你自己说，如果你自己不说，还在这样给我装傻充愣……”

“呵，你不会觉得，你想装傻充愣就能瞒得过去？我没有证据，会直接抓你吗？”

赵志刚结上动：“你们……你们什么意思……”

程驰也懒得和他绕弯，直接：“张海已经来了，他把什么都代清楚了。”

赵志刚的脸刷地白了，程驰自然不会他的状态，继续往说：“还需要我再多说什么吗？关于你用天堂洗钱这件事，你不用狡辩，也不用再多说什么，板上钉钉的事实，你的电设备什么的都在网安，其实你说不说，都是一样的。”

“我现在要问你的，是你在天堂上，还了什么？”

赵志刚呼急促起来：“我只……我只在上面洗了钱……”

程驰挑了挑眉：“只在上面洗了钱？”

他盯着赵志刚，目光像要把人看穿。

“那我问你，孙磊是怎么死的？天堂上，能不能买凶杀人？”

赵志刚愣住了，不太像是装的，倒像是真的。

“买凶杀人？”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我没有杀他！他不是我杀的！”

程驰的睛眯了眯：“你什么意思？”

赵志刚一气，膛剧烈起伏着。

“就是他……他给我的这个网站。”他的声音又快又急，“他比我还不净！”

程驰的眉皱起来：“你是说，他也洗钱？”

“对！”赵志刚拼命，“他早就把钱转去了！他死，是因为他想脱离天堂!天堂当然容不了他！他就是靠天堂发的财，他竟然要离开天堂！”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手铐哗啦啦响。

“如果不是他非要离开，如果不是他这样……如果不是他不，他就不会被天堂杀掉！他不被天堂杀掉，这一切就都不会被发现！”

程驰见他这副癫狂状态，乘胜追击：“你怎么确认，他是被天堂杀掉的？”

赵志刚着气：“除了天堂，还能有谁？他还会在那等谁？他就是想跟别人谈判！他这个人……他现在赚够本了，他想脱离去，天堂怎么可能让他脱离去？”

他的睛里全是恨意：“他贪污来的钱，他贪污来的钱，都是因为他！我恨死他！早知这样，不如我亲手杀了他！一切的一切都不会被发现！”

陆一弦在一旁平静地打破他的痴心妄想：“一切的一切，都会被发现的。”

“张海是因为贩卖毒品被抓来的。所有的黑暗，都会暴在光。你早晚有一天会被抓来，不是因为孙磊死，你也会被抓住。”

程驰靠着椅背，眉宇间少见的不耐烦，一晚上没睡，他实在没心在这听他讨论这些黑吃黑，还妄想给自己立个无辜人设的蠢话。

“我再问一遍。你答我问什么，你只需要说是，或者不是，我不想听你的绪，听你恨谁不恨谁。”

他盯着赵志刚的睛：“你接的这个网站，这个天堂，只有洗钱这一个功能，是吗？”

赵志刚：“是。”

“孙磊不是你杀的，对吗？”

“对。”

“孙磊想跟天堂分开，对吗？”

“对。”

“孙磊已经将自己洗的钱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是吗？”

赵志刚又：“对。”

“那你知钱在哪？”

赵志刚摇：“我不知，我要知钱在哪，我一定会把钱拿给天堂。”

程驰看着他，有些无语，这个天堂不会洗脑吧？

洗钱的同时，把脑也洗了？

“好了，我不想听你这些犯罪言论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赵志刚摇了摇。

程驰和陆一弦对视了一，两个人转，往外走。

门打开，又关上。

审讯室里安静来，赵志刚坐在椅上，他低着，嘴动了动。

“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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