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知，没有如果，所以只能抱着对方。

那边传来程骁的声音，比白天的时候稳多了，没有那噼里啪啦的劲儿，但也难掩关切。

原来那些藏在暗的影，终于可以被照亮。

程驰是跟着两个哥哥后面大的，又从小崇拜大哥，格难免相像，在担责这方面更是算得上是一脉相承了。

程驰的手一，程骁却说了一个程驰意想不到都消息：“小安应该上要去北湖了。”

“但是我要告诉你，这不是你的责任。”

程骁自己就是这样的，不愿弟弟也是如此，也许过来人总是这样，不想让后来者走弯路，程骁自己先笑一声说：“开开心心的，哈。”

“还有一个原因，他不放心他。如果北湖真的是一个目标，你觉得他会把他放在那儿吗？”

那些家，那些泪，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他慌忙松开他，担忧地看着陆一弦，陆一弦的泪静静地，底却不见悲伤。

“如果你这样持续困在觉得自己错了的里面，你将会为别人的罪恶背负一辈，大哥不希望你这样。”

难不算是放吗？

程驰一愣：“能参加工作了？”

“你也不要愧疚，我知你一直愧疚，对小白愧疚。”

两个人捧着彼此的脸，透过睛看见泪的自己。

陆一弦的。

被拐的女孩，被取卵的、被侵的、被折磨的、被杀掉的。

“我是你亲大哥，我知你这个人，你一定会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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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把陆一弦抱得更，陆一弦把脸埋在他肩上，泪蹭在他的衣服上。

他有些急地接起来：“大哥，什么事了吗？”

“你知他是变态又能怎么样？心理控，谁又能说得准？抓不到他，很正常，他在非洲那几年，我们能什么？什么都不了。”

他们都是善良的人，他们见过那些苦难，见过那些女孩的睛。

“能有什么事？”

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轻吻，程驰突然觉到脸上有一温。

程驰的咙动了动，有些哽咽，程骁更加温和：“我一直很骄傲，你是个很有责任的人，但是我不希望你被过多的责任压垮。”

“所以不要觉得愧疚了，等到他们俩，无论是在一起还是没在一起，都是他们的选择。”

程骁又说：“我们小弦也要开开心心的，我们总有一天会胜利。”

“到家了？”

可是……

“嗯。”

程驰能想到的，程骁和顾川又何尝不知，却不想和弟弟说这些：“当然是他去最合适，因为他了解这个活动，了解这个行动，还有……”

“而且，你们南江完了，是北湖，怎么说，北湖都有人要去看着。上面说了，英组要派人去北湖看着，你觉得谁去最合适？”

是……

他们不知该兴还是难过，原来有一天，他们真的可以抓到这个人。

可是那些已经发生的呢？

陆一弦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的衣领。

程驰没说话，他知季予安最合适，因为他最了解，但是现在离开英组……

程骁苦笑了一声，无奈中夹杂着担忧：“三年五载吧，三年五载可能还不能参加行动，但是文职的工作还是可以的。”

程驰刚想安陆一弦，脸却被陆一弦捧起，陆一弦指尖轻蹭过他的泪，程驰这才发现，原来，他也在无意识中泪。

程骁挂了电话，仍旧是不放心，这才又来看看况：“刚才人多，我跟你说，我说的已经很克制了。”

大哥。

程驰难自禁，贴上陆一弦的，没有，也不急切，唯有承诺。

所以他们还是会想，如果再努力一，如果更早发现，如果……

他们很理智，知自己已经尽力了，换了任何人，在那个位置上，都不可能得更好。

可是……

手机突然响了，程驰心里一激灵，以为是了事，连忙来，低看了一。

程骁声音低来，难掩悲伤和担忧：“不要变成小安那样。”

“小安是个很善良的人，一直在失去，也一直给予，他总觉得自己得不够，总觉得是自己的错，可那不是……”

他们也知，这些不是他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