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人这才松眉，拍板：“既然还空闲着，那就定了！晚上我好好给你接风洗尘，你们二位也一定要来啊……阿梦知你来了，定是很兴——”

屈青解释说：“从前帮过他一小忙，所以认识。”

一直沉默不言的方老大这才联系起昨晚他说的“帮忙”，如梦初醒，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屈大人，你不会是之前那个……”

屈青接过瓷盒，“那就说这份礼算是我们一起的，别担心。”

这话需要方老大定主意。

屈青同知府见了面。

屈青垂，没往里究。

，在月都净净，不沾染半分污渍。

第二日，了颍城。

终于，在潺潺声和叫卖声中，遥京捕捉到他的回答，却让她升起一阵无名火。

快到见面的时间，有侍卫带着一个雕着山纹的瓷盒来到他侧，那是他准备的礼品。

遥京说：“你准备的好周到，我就没准备礼品，要不我就不去了？”

“那我们可真有默契。”遥京随一说。

“人我就给大人了，我们还急着赶路，就不多留了。”

屈青说明昨晚的事，燕大人惊诧，“当真？抓到了窜的山贼，那可真是好事一桩啊……”

遥京侧过，和屈青说。

瞧见屈青不太对劲的神，方老大没说去。

屈青礼貌地对着颍城知府鞠了一躬，“燕大人。”

方老大看着在场的三个人都看着自己，没什么心但是很面周到地回答：“可别看着我来，我的事不算什么大事，留或不留，全看屈大人了。”

屈青却在潺潺河中静默了好一阵。

方老大倒是想说，但是屈青这个当事人在这里，他不愿意多说，他自然也不能说去了。

遥京：……

颍城多，上的船来来往往，他们也不去哪里，就站在桥上看来往的船，倒也不觉得闷。

燕大人静静看了一会儿她，又看了看屈青，最后视线落在了方老大上——

屈青站在她侧，后行人如织，只有边的人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方老大还有事，先回了驿站。

燕大人急忙声挽留，说起他的上任期限还远得很，无论如何也要他在颍城多留几天。

他们离开后，遥京问屈青他是如何和燕大人熟识的，要知这个颍城的知府大人是了名的不近人，铁面无私，何曾听闻过他对旁人有过这样和颜悦的时刻。

王勇没能和遥京一起来是因为今日正好值到她，如今还在驿站里守货。

屈青同遥京一同回过，听闻他的言又止，遥京很兴趣：“怎么说话只说一半呢……之前哪个啊？”

屈青说：“我胡说的。”

现在就剩屈青和遥京两个人，遥京说要随逛逛，屈青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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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后刚刚经过了一百九十六人，一百三十二人从你那一侧来到我这一侧，六十四人从我这一侧走向你那一侧。”

“半个时辰的时间，我们脚底经过了大概有一百二十条船，其中有八十七条是往游去的，剩余大概三十三条是往上游去的。”

“好吧，看样我是不能知是什么了。”

屈青错开，视线在他发冠的白发停留了一瞬。

“……”

虽然嘴上说着好事一桩，但是他的神却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遥京一个闲人，什么时候走都可以，但她耸了耸肩没声。

遥京已经离开，屈青手里拿着她的手帕，拭着那他本看不见的血渍。

燕大人起相迎，看见他后带着的人，诧异：“这是？”

“阿九？竟然那么快就到颍城了么？”

她的指尖最终就在毫厘间收回。

遥京看看屈青，又看看方老大，瞬间明白后还有些丧气。

可最终，她只说：“这里，有血渍，没净。”

遥京打了他一拳，他却握着拳遮住了嘴边的笑，只眸间星的笑意，却也晃。

跟在屈青后的是方老大和遥京，方老大和遥京也规规矩矩同燕臣拱了拱手。

颍州的知府约莫三十岁左右，官帽的发丝却有一半是白的。看见前来的屈青，竟然辨别了好一会儿才将人认来。

屈青没有直接说好还是不好，回过询问方老大和遥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