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时一样，现在的屈青的心也变得柔。

本是单纯的亲吻因为她这一举动变得有些变了味，空气燥，间也是。

“你是。”

她就是柿专挑的，知屈青纵着自己，所以什么都无所顾忌。

他的眸比常人要淡些，看起来清透净，可又是天生的狐狸，尾稍稍上扬，虽并不是很明显，但靠近看细些，也能看见。

他记得他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开始吻他。

屈青没收他那些东西，但答应给他送信。

可她低低地传来她的结论，“就是狐狸，一只坏狐狸。”

只是明明答应他了，陈免离开时，还是垂丧气的。

有些孩气的执拗。

可此时有一个吻，忽地来到他的上，并不如从前一般蜻蜓，屈青到一不同寻常的和碰……以及。

屈青吻吻她的手心，“我可不是坏狐狸。”

等她玩够了安静来，又闹着让他讲故事。

他们没什么，他找上自己，屈青还是有些疑惑，直到他从袖中拿一封信。

屈青想到她第一次吻他。

说朝城里的桃今年开得特别好，桃也丰产，从前他们遇到的那个老伯给他送来许多，还防着他又偷偷往篓里放桃钱，让跟着的孙儿将篓看得的。

遥京动了动覆在他侧脸上的手，屈青不是没察觉，但仍任她在自己的脸上胡闹。

她偏这一隅。

他幸得有这一双眉，让她青睐。

“劳烦你了，这信很重要，一定要亲手到她手上！”

遥京偷偷看他一，又看一，就是不说话。

“遥京才是坏狐狸。”

看来是很想让他帮忙。

“老伯还问起你来，说让你也好好尝一尝，说今年的桃可甜可脆。”

撇开脸，不说话，却没有人愿意走开。

屈青就和她讲朝城的事。

坏狐狸就坏狐狸吧，她兴就好。

但看着她得意，竟生不起气来。

但她只是将手拂过他的眉。

遥京轻轻“哼”了一声。

那时候他们在互相置气，他气她将他忘得一二净，她气他不肯把话说明白，他们气彼此，气自己，都不知如何是好。

“遥京，那就好好瞧瞧我，究竟是不是坏狐狸。”

睫低垂，那双狐狸乖乖闭上。

只是那脸颊上的红还没消，就算是她什么都不说，一切也都明白如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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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狸如今被他养得胖得不行，到哪里都抱着，于啸一回见，还以为是哪家的豚跑来了。”

遥京不松，屈青也自然没办法，只是将自己递得更近，让她瞧清楚。

屈青不禁想。

当时屈青想，若是遥京在，定然很喜这些圆的桃。

她一不带掩饰，屈青又何尝不知。

遥想当日，陈免来到南台家门，叫住了他。

如果两人真有狐狸尾，此时不知要在后摇得多快。

冰雪消，树悸动，正是好时节。

遥京听完屈青的形容，想起了那个比她还啰嗦的少年。

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羞成这样，屈青也不会再继续不闹她。

怕他不肯，陈免带了一堆金银细，“你若是能帮忙，这些我就送你。”

因着这一上扬，又多了一分狡猾气。

接着，毫无预兆，她亲吻他的眉。

屈青瞬间揽住要跑的遥京，声音却有迟疑，显然没从刚才的氛围中脱离，“你刚刚……是什么呢？”

“我听闻你要上京城去了，我有一封信要给遥京，我想托你给她。”

“那只你送来的狸，本是送给了一人家养着，后来听闻又被陈免带走了。”

遥京听得认真，听他一桩一件地讲。

恰如风拂过，唤醒沉睡的青山。

包括挑逗他。

屈青睁开，看着已经退开的遥京，她的转啊转，脸颊有一抹羞赧的绯红。

“欧锦还给我送来一些山上他自己晒的茶，还不忘让我给你送一些。”

他记得他不争气地掉泪。

就是这个坏狐狸，想方设法地让她再也不能忘了他。

说到这，屈青想起临行前，陈免给他一封信，托他给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