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个名叫阿大，这个叫大妞。”叶经年随后又对两个小的说，“这位是程大人的书童，程衣，名小乙，可以喊他小乙哥。”

两个小的连忙表示

“我识字可以当个掌柜的？”阿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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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经年请他到正堂歇一会儿。

叶经年：“这件事不可以告诉旁人。你们的爹娘也不可以。回二表嫂过来，我也会提醒她。”

叶经年把厨房收拾净，程衣来了，手里还提着个包。

程衣摇摇，低声说：“随时可能去。”

“你舅舅舅母或者姑丈若是知你有这些，定会叫你带回家，再撺掇你爹，拿去西市收旧的铺里卖掉。”叶经年，“这件事一旦被程县令发现，会认为咱们贪财。你没了笔墨，还怎么学写字？”

叶经年的这番话令大妞想起这番叮嘱。

两个小的这两年被家人提过几次，又跟着叶经年来几次，胆大了许多，所以立刻喊一声“小乙哥”。

程衣笑着说：“可以。叶姑娘，回我家公问起来，你可得说各论各的。否则他肯定趁机戏我。”

“那我就不留你了。”

大妞觉得学写字辛苦，闻言无法反驳。

大妞忍不住说：“我爹不会撺掇阿大把这些卖掉。”

叶经年：“你想不想把菜单记来？”

吃住，每月三贯钱，逢年过节还有衣裳和赏钱。

叶经年：“是的。安的酒肆招满了，你可以去江南，可以去洛，也可以去蜀郡谋生。要是只会菜，坏心的人给你一份卖契，你都能当成是地契房契。”

叶经年：“给以安啊？”

叶经年心想说，你捉他还差不多。

阿大：“想啊。”

二表嫂絮叨过大妞用心学。有了厨艺，又识字，再跟小妞一样学会算账，将来不能到酒肆当个事娘，也可以到大人家当个事的。

程衣：“公和我以前用的笔墨纸砚。先前我们想把这些送给叶小妞。我家郡主说姑娘家要用应该用她的。”

“又给我送什么啊？”

阿大和大妞不敢信：“我们也有？”

叶经年摇摇：“程家郡主以前给我的我都留给小妞。足够她用一两年。你们和以安用完了就找我。这些留给你们。但必须记住我刚刚说的事。”

程衣走后，叶经年叫两个小的跟她到堂屋，她把包裹放到饭桌上，挑一半文房四宝，余的分成三份，三个小的一人一份。

两个小的羡慕的神。

叶经年：“你二婶听说我叫以安教你们识字，为啥那么兴？”

叶经年：“你爹是不会。可是有人在你爹耳边说这事呢？好比我说姑娘家不用识字，会饭将来也能找个好婆家，你会不会听我的？”

大妞：“所以表姑才教小妞识字啊。”

叶经年突然想起前几日着官服的衙役在西市游。那伙人要是因此憋了几日，今日发现衙役没再现，八成会趁机货。

叶经年自从看他是个不拘小节能闹的，在他面前就不再端着。

阿大不明白：“为啥啊？”

程衣。

阿大看着被她收起来的笔墨：“是给小妞的吗？”

叶经年看向阿大：“笔墨纸砚卖了钱会被谁用掉？你的家人亲戚吧？多年后你不想菜改别的，会发现除了颠勺，你啥也不会。”

程衣余光注意到这一，便转向他俩：“叶姑娘的侄女和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