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天爷对不起她。”

有一件事叶小姑没说，先前韩小月在家提到叶经年要送俩小跟着御厨学厨艺，叶小姑曾叫儿跟她说一声。

这件事没敢叫她婆婆知。

前些日听说陶小舅的儿去了，叶小姑想起这事，趁着中秋节又叫儿去一趟她家，问外甥有没有报名。得到的答复是朝廷只说收徒没说师后去何事，八成跟陈芝华一样在街边卖馍。

馍加夹菜夹都没卖到十文钱，她能赚多少。就算一个早上卖两百个，她最多赚一百文。

叶小姑心想，一百文也不少啊。只是上午半天。但她看不上，说俩人一天一百文，不如城找零碎的活，二十天等于陈芝华一个月。

叶小姑为有这样的到丢脸，只对韩小月说：“等你嫁我不再搭理她。”

陈芝华看着叶经年，叶小姑面对她时一再装傻忍让，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把闺女送去。

闺女去，叶小姑就问亲戚们要不要留用饭。

亲戚们看到男方送来的各礼都被韩家给韩小月带上，此刻家里要啥没啥，就说过一日再来吃席。

叶父也是这样说的。但没有跟着外甥女立刻走人，那样村里人会误认为他这个舅舅迫不及待，于是跟着妹妹一见到屋里寒暄几句，估摸着喜车村了，叶父才说：“我们该回去了。”

韩小月的祖母说：“吃了饭再走。我叫孙媳妇杀只。”

陶三娘：“家里没人，我们不放心，改天吧。回我们都过来。”

陈芝华又帮腔几句，叶小姑一家就送叶家人去。

先前韩小月嫁时看闹的人很多，叶经年没好意思往人堆里挤，也就没看到表妹夫啥样，便问：“大嫂，表妹夫面相咋样？”

陈芝华：“看面相是个老实的。但他一直没个笑脸，不知是张还是不满意。”

陶三娘忍不住说：“她还敢不满意？韩家的生活，再算上小月的厨艺，在周围几个村都是数一数二的。”

陈芝华：“好的也不是人人都中意啊。”

小妞：“娘，快走吧，我都饿了。你还说送了礼就回去。”

陈芝华：“来都来了，不看着你表姑嫁，不是白来一趟？”

“打起来了？”

从叶经年边过去的村民嘀咕一声向西走去。

叶经年心好奇回看去，赶忙拉住越过她的大哥。

叶大哥脚步一顿，意识想问咋了，但他一转角余光就看到远小姑家门好像有人在打架。

“娘，娘，爹——”

叶父等人停回仔细看看，叶父惊叫：“你大姑你小姑？她俩咋打起来了？”

几人忙不迭跑到跟前，左邻右舍才把两人拽开。

叶父问：“大喜的日你俩啥？”

叶小姑红了脸，“大哥来得正好。给我们个见证，从今往后我没有这个！”

叶父一雾：“啥也不知啥见证？别说傻话！你啥时候都是你！”

叶小姑气得气多气少。

叶大哥一把拉过父亲：“你知大姑啥了？”

叶大姑理直气壮地说她啥也没，是叶小姑先动手。

叶小姑气得浑颤抖，“咋不说为啥跟你动手？我问你有没有见过小月的镯，你说没有。我要搜，你不叫我搜，就是你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