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选择———

是啊，他们这些追随他的，在他心里，又是什么？

因为洛神的话，让他们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敖冕的脸终于彻底变了。

他声声说敖璃的血脉尊贵，说那是祖龙的馈赠，说那是龙族等待了无数万年的奇迹。可他从到尾，都没有真正把这份血脉当成尊贵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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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

洛神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些原本被敖冕说动的龙族老们，脸上浮现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动摇。那些站在他后的隐修派龙君们，彼此对视，中都闪过一丝惶恐。

周围气氛刹那再变。

如果敖冕能把祖龙血脉当成工。

泾河神和沔神呆滞。

洛神声音温诚恳。

可更让他心中惊怒的，是那些站在更远隐龙卫心腹，看向他的目光里，也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

二品巅峰的龙君，全力手的速度，已经超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知极限。只听得轰然一声闷响，空气被撕开一可见的裂痕，一青黑的龙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直直朝着洛神扑去。

那张一贯儒雅温和的脸上，此刻青一阵白一阵，嘴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可那些话堵在咙里，怎么都说不来，总觉，怎么说都是错，都是踩了坑。

他知，不能再让洛神说去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的每一句话都准地剜开他那些冠冕堂皇的东西，如果再让她说去，他苦心经营数千年的名声、威望、人心，都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那一瞬间，她看见泾河神惊愕，而后冲上来，可他的速度比敖冕慢了一瞬，那一瞬，就是生死之别。她看见沔神的脸骤然惨白，看见王妃的惊呼，看见无数龙族将士震惊的目光。

她还看见敖冕那双睛里的狰狞和杀意——那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不是什么儒雅温和的隐修派龙君，而是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把任何生灵当成工的野兽。

没有谁敢继续想去。

对

轻描淡写，这么大一个帽就好了吗？

敖冕却面大变，注意到周围的氛围变化。

一瞬，他的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那双睛里，却分明有了一丝笑意，温丽，愉悦不已，：

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回转了。

轰！！！！

然后，一影挡在了她面前。

气浪横扫，龙之声，苍凉古朴，冲天而起，回许久不绝。

如果说，照洛神的逻辑走去，那么他们方才的所作所为，岂不是……

此言一，气氛骤然变了。

杀！

他们之前只是觉得洛神在八当中，是最为文静温和的，没想到，一开，杀伤力如此大，一时间面面相觑，意识想着之前有没有得罪过这位。

诛心之言啊！

“只是，即便是对龙族来说最为憧憬的祖龙也不过只是一件工，恐怕普天之，一切事对于龙君来说，都是可以利用，可以抛弃的工吧？”

祖龙传承和祭祀。

敖冕的心沉了去。

那些原本被他言辞说动的龙族老们，此刻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戒备和警惕。那些站在他后的隐修派龙君们，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本能地想要离他远一些。

就算是知有问题，那也只能够一咬牙，一低，一条路走到黑了，可是洛神所说的，偏偏就是这些龙族心底里面最在乎也最忌惮的东西。

洛神看着他变的脸，轻轻叹了气，抚掌：

那他里，还有什么是不能当成工的？

她察觉到了那致命的杀机，可她的本来不及反应，她毕竟不是蛟王，三品与二品之间的差距，大到无法用任何技巧来弥补，在这杀机森然袭来的刹那，她能的，只是意识地抬起手，凝聚起全的神力，试图挡这一击。

敖冕的眸微微一沉。

哪里还有回的可能？！

“当真枭雄呢，龙君。”

或者说，大家都已经走到这一幕，走到叛上来。

“在你心里，祖龙陛也不过是一味可以取用的药材。”

可她知，挡不住的。

“一件可以使用的工？”

背弃祖龙？！

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之前本不知敖冕的打算，敖冕和他们说的是清君侧，止叛，就是刚刚提起敖璃之血脉的意义，他们一时间也没有回过神来。

那目光的变化，比洛神的质问更让敖冕心惊。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龙君之心境毅，小女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