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的封妃封后，不选的，便要当女。若是嫡女在待两年便可去，若是庶女，除非碰见指亲，怕是要一辈老死中了。”

“你是在担忧么？”贺霖笑。

“是。”宋容索不藏着掖着，刚刚她琢磨了，让狗皇帝把她从秀女名册中剔除够呛。

私底说的，狗皇帝还能尔反尔，这当着群臣面的金玉言，加上还有鲤鱼吐玉这事件，狗皇帝不会轻易反悔。

“你就如此确信你会当女？”

不然呢？让她当妃吗？当了妃那就估计是原书节线了，肯定又是恶毒女役，还不如女呢，只是女呢，也需要划分。

宋容此刻就是未雨绸缪：“我手脚愚笨，服侍她人是不行的了。”

——当妃嫔贴女，容易因勾心斗角成炮灰。

“膳房恐也不太适合我。”

——后害人药毒是经典节，负责的女危险！

“浣衣局亦是不行。”

——现在虽然说还是夏初，等她盛夏，没多久冬，冬天冷洗衣服好冷啊。

“……不知，你若是，想当何类女？”狗皇帝终于会顺着话题问了，宋容欣。

“不知有没有提灯女？只需每日站在路边提灯则可，最好是站在门，以防冬夜过冷。”

“……”贺霖望着前方。

宋容瞅了他一会儿。

宋齐是男臣，本朝规矩，男臣不可近后。

柳如意是如夫人，地位不够，皇都不让她。只有嫡妻，才能跟后妃、大总之类的打打招呼，否则宋容去，就是碰运气。

当然，银有可能行得通，但有备无患嘛，宋容本来不打算提，怕狗皇帝突然又想什么歪招戏她，可他刚刚捂住自己睛，总觉得有那么温柔，加上这时候夜人静，只余两个人，也就大着胆暗示了。

心里砰砰砰，不知他会作何反应。

可她哪里知，狗皇帝捂住她睛，并非是忧心她，仅仅是怕她抬起望见自己腰背上吊着的绳索罢了。

“宋小好像凡事易往坏想？”贺霖不由得想给她提醒。

“提早打算罢了，毕竟天威难测，我等升斗小民，只能仰赖天恩。”宋容语气带了些怅惘，古代真正可恶的是制度，没有法律，“生杀予夺，全在帝王一念间。”

贺霖沉默几步，举起望月亮，月升上中空，轻而透薄，中间有些青褐廓，似是殿，又似是玉树。

“你可曾听过嫦娥奔月的故事？”贺霖问。

“听过。”原来这世界也有这故事。

“嫦娥偷了后羿之灵药，生不老，众人都艳羡她，可是广寒中，殿衣寒，其中滋味，恐怕也只有嫦娥知晓。”贺霖脑海中闪过自己小时候于殿读书，日日抬起想要，和宋容一样。

等到十岁，开始通人事，才知之中，遍布荆棘，踩狼虎豹环伺，稍有差池，万劫不复。

十五岁第一次，又见民生多艰。